如果知东西是她送的，她的快乐上就得打折。

林静把礼盒递给她妈，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没喝到嘴里，刘慧英已经放好东西过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条裙，促：“赶的，先把这条裙换上，待会再喝。”

“现在？”

林静愕然。

“对，换个裙多快啊，两三分钟就好。”

“我现在又不门，你先让我气”

“换衣服不影响你气，快快！不门我看着不舒服啊！”

刘慧英索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搁往常林静就合她了，今天因为有心事，心里烦躁，抗议：“这还是我读书时的衣服。我现在哪还穿得上？款式也不合适了啊！”

“合适！很合适！你相信妈的光，乖，快去换。”

刘慧英兼施，一边哄她一边把她往卧室推。

林静知她迫症又犯了，虽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好顺从。

从小到大的斗争经验都告诉她，听话是让她耳清净最有效的方法。

二十八岁的林静居然真的穿得那条裙。

她看着卧室里的老式穿衣镜发呆，里面的她材匀亭，肤皎洁绷，恍惚还是读书时的模样，但分明又不一样了。

哦，对了，是睛，她的睛写满了疲倦，早就没光了。

刘慧英突然也现在镜里，满放光地端详着她，像在欣赏自己最完的作品，又伸手摸她的发，说：“瞧你这一乌鸦鸦的好发，又厚又密，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又说：“看，穿上这裙上就不一样了吧，又文静又秀气，多好！”

林静有些窒息，她妈看看她的神非常复杂，疼、羡慕、痴迷、恍惚，仿佛在看年轻时的自己。

她忍不住在想呐喊：我是林静，不是年轻的刘慧英！

刘慧英已经活过一遍，而她到现在还浑浑噩噩。

林静忍着想甩开她妈手的冲动，转换话题，问中午吃什么，又半撒地说她已经很久没吃她妈的饭了。

“没问题，今天都给你，我本来就打算去菜市场。”

刘慧英像瞬间清醒了一样，又切回了慈母的角，张罗着要楼。

林静帮她妈把菜篮送到门，看她换鞋，换好后居然直不起腰来了，抓住鞋柜的一角才成功。

她心里一酸，问：“你的腰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不是给你办了卡吗？你得定时去。”

“没事，老病了！”

刘慧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接过菜篮推门去。

“发也该染了。”

林静忍不住又说，她后脑勺的白发已经遮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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