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陷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

“梁小，跟我在一起你完全不用活得这么辛苦，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你真应该好好考虑一。这个世界很残酷，你还年轻，不能总躲在象牙塔中梦。”

象牙塔里的女人轻轻问了一句：“焦总教育得对，那你能离婚吗？”

她拉开车门，临车又说：“天已晚就别喝茶了，会失眠，司机大叔开速注意安全，早送焦总回去休息。”

她站在小区门笑着冲焦至申挥挥手：“焦总拜拜，有机会再见。”

正好知一家新开的茶楼。有贵，但对焦总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明天没有工作，后天也没有工作，大后天应该也是没有的。多久没有享受过清净日，她记不清了。

明天该什么呢？梁辛西或许会选择一天都躺在床上，饿了外卖，渴了喝白。无所事事极少存在于她的世界里，她想彻彻尾地享受来之不易的散漫时光。

“焦总今天喜我，明天就会喜别人，现在捧我上崖，一刻我便会被人踩在脚底，我不想心惊胆战地活着。还是那句话，焦总看我了，我不值得你功夫，尽快家，对你我都好。”

“除了娶你，我什么都能为你到。”焦至申声音沉稳，渣男语录张就来，也不知对多少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卸一天武装，梁辛西终于能坦然钻被窝。

“那抱歉，我没有当小三的勇气。我这个人一直比较咸鱼，钱不要多，够用就好，名不要多，偶有品牌想起找我合作就好。我不奢求大富大贵，但手里每一分钱必须是通过我自己努力得来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我从小就不相信，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失去也只在一瞬间。”

只知一毕业就工作，勤勤恳恳，埋苦，这一晃九年飞逝。九年时间，她也只为自己赚来一房和一辆车。

每日陷于灯红酒绿，搬砖之余还要防止他人暗算。即便真是npc，那她也是忙前忙后本就停不来的那一个倒霉。

灯光只照在梁辛西脸上便戛然而止，焦至申隐在黑暗之中，看不见神，只有暗传来的一声轻笑。沉，如雨后枯枝折断落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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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间隔着一层氤氲薄纱，焦至申知他永远也跨不过去。

她在社平台上分享了一张素颜自拍，字：抛弃一切好好为自己活几天，这几天我会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哑，坐等天晴。

焦至申久久凝望车外，她穿着礼服站在风中，秋叶从她前簌簌飘落，纯白如玉的脸那样好无瑕，近在前却始终无法及。

梁辛西笑得张扬有力，似迎光摇摆的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