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辛洋不信展晰的话，游戏里她和乔延经历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乔延不可能是不存在的人。

“如果没有遇到乔延，我不会在三转去文科班。”

“也有可能，你一直都有转去念文科的想法，但你很难定决心。于是你想象一个朋友，帮你说服了自己。”

见辛洋想要反驳，展晰继续说：“如果你持认为乔延是真实存在的人，就拿证据，来证明她存在过。但你拿不，不是吗？”

辛洋看了看被她放在桌面的上机，与乔延有关的一切记录都在里面凭空消失，她找不到与之有关的任何痕迹。

展晰笑着看向辛洋，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个表。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辛洋的神陷到迷茫。但很快，辛洋的神又恢复了定。

“乔延不是我想象的朋友，她是真实存在的人。展晰，你说我是游戏最后的获胜者。如果没有乔延，我在游戏中走到最后的理由又是什么？”辛洋盯着展晰的双，“过去的我一直很努力，对人生也没什么遗憾。就算重来一次，也不过是再将之前打拼的过程重复一遍。如果不是要帮乔延，我对通关游戏、重启人生这事没有任何兴趣。”

说话的同时，辛洋也起，抓住了展晰的衣领：“告诉我，乔延在哪里？”

“好好说话，别激动。”展晰将辛洋的手拿开，并把椅往后挪了挪，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你还记得最初回到过去时空，收到的短信吗？凡事皆有代价。游戏只有一人能通关，你通关游戏，成为最终的获胜者，拿到奖金。乔延在最后的游戏中失败，于是成为代价，她的存在被抹除，也从其他人的记忆里消失。”

听到展晰的话，辛洋拿起桌面的银行卡，丢到她面前。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也对成为最终的获胜者也没有兴趣。如果我猜的没错，游戏还没结束。”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直觉。”辛洋指着自己的，“来这里的路上，有人告诉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以乔延的消失为代价通关游戏，我本不可能放任这事发生。我认为，游戏还没结束。”

“的确，游戏还没结束。”展晰说，“但你可以选择结束游戏。”

将银行卡推回到辛洋面前，展晰说：“你可以选择将奖金拿走，维持现状，但你不会再见到乔延。”

见辛洋没有丝毫动摇，展晰又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奖金，继续参加游戏。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我选择继续参加游戏。”

辛洋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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