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帮我过生日，我真的很开心。”谢丹琴笑着对展晰说：“不过你们的整蛊让我受到的惊吓多于惊喜，礼尚往来，我也想跟你们开个玩笑。”

她记得回到这里的第一天，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在拥挤的人群中注视着纪以霖的背影。那时候她中的纪以霖还是十七岁时的他，但现在，她知前的人和她一样，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

谢丹琴离开后，自习课的铃声也打响。班主任照例在周五的晚自习开始后教室，对班级整周的学习况了总结。之后的时间留给学生自习，周五也会比平常放学早，到九他们就能自习。但乔延注意到，谢丹琴直至自习课结束，都没有再回教室。

走教学楼，乔延到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现在是晚上九零五分，也是投票结果公布的时间。

距投票公布还有两分钟，吴静和郭慧都还在自己的座位上。乔延看到她们拿着手机，面苍白，里充满了张和不安。她没有再往教室多看，而是拥挤的走廊，跟着纪以霖一起往前走。

气氛在瞬间凝固，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同郭慧和吴静都愣在原地。展晰率先反应过来，打破沉默说：“原来是玩笑啊，刚才还真是把我吓着了。你没有不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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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离开教室，乔延发现班里还有接近一半的人留在座位上没动。

“晚自习前谢丹琴说的那些话，你是怎么看的？”收起手机，纪以霖突然问乔延，她想了想回答：“她说那些都是开玩笑的，不能当真！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吃惊，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谢丹琴看着许蔓，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几秒，突然笑了来：“我……我就是跟大家开个玩笑，你们也太认真了，哈哈哈哈。”

“当然！”谢丹琴回答，“不过这样的玩笑，只有是的人才能听懂，但总不可能全班人都是吧。”

她没有拿手机查看投票结果，尽她在心里还是对淘汰名单到好奇，但她认为，自己不会在这被淘汰。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

“你又在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展晰打趣说，也看了看黑板右上方的电时钟，“好了，上就开始自习了，班主任也要来了，你赶收拾一自己，我陪你去洗手间。”

“不用了，我想回一趟宿舍，老师那边你帮我说一声就好。”

而投票，也在晚上九准时结束。

11、监视（11）

乔延看到，纪以霖拿手机看了一。路灯，她注意到纪以霖的表很平静，似乎对投票结果并不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