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蒋易萌班的时候给她发消息：“我想到我要结婚了，怎么这么不真实呢。我都领证好几年了，我都不好意思办婚礼了。”

她的兴奋已经现在这几行字里了，她在结婚的状态里，她还在状态外。这个婚礼，她都不知能不能办。她今天也不知该什么，是和蒋易萌一起若无其事地去看婚纱照，还是什么别的。

她知她想立刻上去单位，清楚张一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他到底了什么。可惜这也由不得她。

她的很疲惫，一晚上没有睡好，还有之前若天的睡眠不足。她躺闭上睛，想她认识张一之后的所有事。时而有一件事能证明他是正直的，一丝不苟的；时而又有一些事证明他是弱的，如果别人劝他什么，他未必会拒绝。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来没这么模糊过。

她是十多被蒋易萌的电话叫醒的。

“公主，你是不是还没起床？我已经到你家门啦！”

陆柚蓬垢面地从床上起来，给她开了门，无打采地说：“我不想去了，我能不能不去？”

蒋易萌打量了一圈，玩笑：“这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啊。怎么？你们俩吵架了？张一还敢惹你？”

“不是吵架。我说不清。”

怎么去跟蒋易萌说起张一呢？最开始，他是一个和她发生了通事故的路人甲，然后，他是凌思远的发小，一个腼腆的男人。然后是一个沉默拘谨的相亲对象，一个被她姨妈欺负得不敢还但是能一听诊姨妈心脏病的医生。到这里，蒋易萌都是知的，之后呢？

他们在街上一块儿散步，他们一起承受彼此的家的那些痛苦，他们一起规划未来，规划一个他们共同的家。他在厨房菜，她趴在窗台上看雪，他们之间，肌肤相贴的那些亲密时刻，她该怎么去向她形容。

“我不知。”

蒋易萌松了一气。

“你这就是结婚恐惧症。”

“不是，”陆柚摇摇，哽咽，“我怎么能完完全全地信任他。要是我发现我选错了怎么办？”

“哎呀，好了好了，这怎么还哭上了。要真不值得信任，那就离婚。他还敢不跟你离婚吗？还敢死缠着你吗？”

蒋易萌还是没有很认真。

“你很相信他吗？要是他了错事怎么办？”

“什么错事？哎呀，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挑男人的时候要挑个人品尽可能好的，就为了到时候要拜拜的时候，他可能有底线，能好说好散。不然呢？真金白银买票都会赔得一无所有，何况把虚妄的青寄托在另一个人上，”她好笑地伸手替她抹掉泪，“你梦张一轨了？”

比这还糟糕。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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