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陆柚生气，你该。你是不是觉得你理得特别好，陆柚还得激你啊？你有什么话不能先跟她说，非得自己去你丈母娘，哈？”

张一气势顿时矮了一截。

“还不让我嫁啊娶啊的，你不就觉得丈母娘对女婿就得客客气气得，你才敢这么说的么？”

张一急了，立即争辩：“我没这么想，我怎么能这样？我只是看她心烦不敢说，我替她跟她妈说了说而已。”

“我没想那么多。”

“两个人在一块，有话得多说清楚，我对小陆不太了解，没有什么主意给你。你有真心，你要把你的心里话都跟她说，让她明白你在想什么。”

“她不让我见她，她说要冷静冷静。”

“那我就不知了，那是你们俩的事，一个人一个格。反正，吵吵架不是什么大事，别总是怄气，伤了也伤了心。”

张良平神有凄伤黯然，太晚了，街上环卫门在趁着夜在树上挂灯笼，整条大街都有一新年来了的喜气。

张一忍不住问：“那你和我妈，为什么会闹那么多年？”

“因为开始是我错了事，不敢说话，后面是我们吵惯了，没办法好好说话。我后悔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用了。”

张一不愿再听，说了声“明天坐诊，我走了”，就径直离开了。

他站在陆柚楼一会儿，心绪烦，他没把握去跟陆柚好好说，也不再去扰她，只在微信留了一句“今晚我不来了，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们都平静来再说”。

陆柚收到消息，她自觉已经不生气了，又觉得未来实在无望。她边人的婚姻，她父母的，亲人的，朋友的，她都想了一遍，过去各有各的痛苦，现在自然也各有各的幸福之。她和张一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呢？她也想不明白。

她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老房的隔音不佳，她一夜总能听见公路上的车声，或者是梦中，她分不清，她一面睡不好，一面又疲倦。所以张一开门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觉到了，她无来由地认定那就是张一，所以她懒得睁。

张一已经足够蹑手蹑脚，他买了早餐，放在碗里，桌上留了字条，教给她怎么一吃——陆柚也不是不会，但他也不确定陆柚是否真的会，而且他得替自己刷一波存在。

年大家都不坐班，今天到他诊，他得去医院。

他还是没忍住开了房门看了看陆柚，她背朝门，好像睡得很香，他悄悄阖上门走了。

陆柚是被蒋易萌的电话吵醒了。

“快！我去你家楼，你今天得陪我！”

陆柚迷迷瞪瞪坐起来：“你开车了？”

“是！我今天趁着凌思远上班，开车来了。”

陆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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