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张一也有印象。张一劝他妈离婚的时候，他妈跟他说过。

张一不是个笨人，甚至读书的时候，还算是很聪明。

张良平“嘿嘿”一笑，看破张一还不想撒手：“其实我和你妈吵架归吵架，我们还是很恩的，你不懂。你呢，就你这样，又臭又，一般女孩，还真不能喜上你。”

吧。我什么也不说了。你自己别跟我似的就行了，对人家姑娘好。”

第二天是他的全天门诊，他决定不再想了，赶睡觉。

张一嗤笑一声，世界上没人比他这个爹更靠不住了。可他也知，要论嘴甜，凌思远也不是他爸的对手。

“说了把我甩了，怎么还说？”张一彻底吃不去了，铁青着脸把筷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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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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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气，神到底松动。张良平趁打铁，他就知，跟男人就要聊女人，即使是自己的亲儿也不例外。

“你得让人家觉得你靠得住，得依赖你，依赖不是说人家就指着你挣那两个工资，人家有事就愿意跟你说，你哄人能哄人家心坎里，也算。”

张一当然知。若不是还有那些分，他妈早就跟他离婚了。

“就是疼，我不会描述。你是医生啊，你肯定能看明白。小伙儿有对象了吧？”

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自述疼，其余一问三不知。张一查了一系统，系统里没有这个阿姨的历史资料。一看份证号，确实是本市的人，这阿姨是有多少年没过医院了。

“我当年，大天的，去你姥姥家，一天能割十几个小时的麦。到晚上，那全都晒脱了，把你妈都心疼坏了。不然你妈能死心塌地地跟我？”

“你得让人家开心，你得让人家需要你，你得想想，人家要你这么个人，比没有你，多了什么，你别天天冷着个脸，跟全世界都欠你八百吊似的。”

“阿姨，你能详细描述一你的觉吗？”

“我也不算是一开始就瞎，你爸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我，上你姥家一气割好几天麦，他没过农活，不抗晒，浑都没一块好，睡觉都躺不去，”他妈笑，“你白，就随了你爸。”

19纠缠

门诊到了午，大都是回诊的病人了。有兴兴的，自然也有结果存疑，等着一步检查的。张一少不得一一解决，他嗓有，喝了，叫了一位。

“我没。”

他回家把这些日所有人的话综合在一块儿，仿佛想清楚了，也仿佛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