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午来，张一脑里都哄哄，和他搭班的护士大给他买了杯茶，张一起接了。大把他在椅上。

“坐吧，瞎客气什么，这工作真不是人的。张大夫，等你升副就好了，升了副，本来也可以坐专家号。”

晚上将近十，张一才能回家。手机上没有消息，张一刷新几次，也没有消息。

凌思远昨天的问话还没回，张一去，发了两个字“了”，赌气不再看手机，直接就睡了。

陆柚那边，也在加班。她对着电脑，算是从把这个项目看了一遍，里面很多术语她都不理解，还有好多草稿一样的标记，她本也不明白。她不去找刚生了孩的产妇问东问西的事，只好自己慢慢从梳理。

她终于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才意识到，第一医院的甲中心大楼，那不就是张一单位么？

无论如何，这重关系，陆柚不得不向科说清楚。

陆柚第二天一上班，就着找科，果不其然，吃了一顿排揎。

“你俩领证了？谈婚论嫁了？”

陆柚否认。

“他在那边担任什么领导职务了，还是在这个项目的筹备或者招采里承担了什么集工作？”

据陆柚所知，也没有。

科睛一瞪：“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我的同志！你怎么遇到工作总想逃脱？”

陆柚在心里给科和张一打了一万个叉，脸上努力平静。

“科，我规定向你汇报了利害冲突事项，你说没问题，我就继续开展工作了。”

陆柚说得这么正式，科眉一皱，让她等会，拎起电话开始问。他的请示毫无艺术，一圈电话打来，全单位都知陆柚有个普通男朋友，在第一医院甲科，是个普通医生。答复是没什么影响，要是有什么妨碍事项，再随时让陆柚撤，换别人上。

陆柚太狂了起来。

验收组终于来了。离上班还有几分钟，张一坐在屋里准备上门诊，人群就浩浩地在走廊路过，科主任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后面副院挑，引着几位工作人员参观。人意料，他还看见了陆柚。

张一看见了她，她没看见张一。张一的神落在她上，她哪里也没有看，面容冷肃，只是随着同事走，

她怎么样？和他无关。张一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上门诊去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人多得不寻常。

“怎么了？看什么？”

“你看，对面会议室，黑白双煞怒打贼国舅，”小韩不好意思看张一这么忙，坐椅回科室帮忙，时不时疼得龇牙咧嘴，看闹也兴奋得胡言语，“主任仅剩的那几发都快让汗刷走了。恶人还得恶人磨啊，你看人家这工作，多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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