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萌意识到大概是真有什么事，她语气放得轻松些，继续开玩笑：“那大概是真的，谁知，他早晨跟我说去上班了，没准去另一个家了？我可懒得去抓。”

“老陆给我买了个房，有三个月了？说是补偿我和陆柠得到的不一样多。”

“问题是，这事儿我后妈不知啊，”前面有辆车磨磨蹭蹭，陆柚烦躁地捶了一方向盘，“他搞小金库，为什么要带上我？我后妈天天要一番恩恩的样，到底知不知这些事？”

“去拆了我亲爹和我后妈的恩假象，”陆柚哼了一声，“你和凌思远是真的恩么？不是骗我，不是给我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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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柚回房就问了蒋易萌，蒋易萌没什么事儿，立即回了“可以”。

陆柚脸上有了勉的笑意，叹了气。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光透过窗照来。陆柚开了天窗的挡板，整个车里都是明亮温的。要是不是去这样的事，今天本应该很开心。

然后她就看见了张一的问话，自然也就拒绝了。放手机去洗澡，回来的时候开了手机，还是停在她和张一的聊天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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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易萌起得晚，陆柚门的时候打电话给她，才把她吵醒。她嚷着让陆柚等她，陆柚说不急，开车到了她们家小区门前。

蒋易萌公正评价：“这也很合理啊。”

蒋易萌确有睡懒觉的资本，收拾得很快，陆柚没停多久，她就呼哧呼哧地跑来了。

陆柚方向盘一打，汇车中。蒋易萌完全当成是玩笑，合着演起来：“不要啊，我有家有，坏事不要带上我啊。”

他想这样有冷漠，又问：“什么事，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

“带你去坏事。”

问问陆柚的意见。

她自觉态度有冷淡，想再解释一句。借都是现成的：“今天约好了一起去spa，可以躺在一起聊聊天放松一，你明天没安排的话，我们还是一起吃晚饭？”

张一没纠结太久，就把这一切归结为还不够熟悉，他熄了手机，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平日里两人的聊天也是这样公事公办，可今天好像是不同的。她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们手拉手穿过昏暗的走廊，她靠在他上睡觉。

但是各自回家，那些暧昧的东西就好像消失了。

“怎么了？一天不见，这么黏人？”

等了一会儿，张一也没有回。陆柚想，也不一定是生气了，兴许就是睡着了呢。

陆柚很久都没回，到了张一收拾躺的时候，陆柚回了一句“明天有事，不太方便”，张一回了一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