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年修为的妖龙呢，不然各路神仙也不必这么大张旗鼓。”

天暗沉，云愈来愈，几乎快压近山，小满走到窗眺望茫茫云海：“又要雨了？”

“它厉害么？”

茶未喝药，周词便告辞离去，门前尹惜霜突然起叫住他：“还有件事我想提醒你，那位陈知州，是他和王府的人说你尚未娶亲，此人多半心思不正，另有所图，公请多加小心。”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倒想见一见你那位夫人。”

“多谢尹小抬。”

“你先别闷，神女方才让青鸟送信来，说螭龙现了，但……又跑不见了。”

他肩膀上起伏，似是跑得急了还在不住气。周词一认，此人是河堤使手的小吏。

目送他走雅阁后尹惜霜呆呆站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扭跑去窗，两手撑着窗台勉探半个，看着周词从秋山居门，一走远，直至隐没于来往不息的人群中。

“哦，千年的螭龙啊。”小满坐到桌前，一手支着拿笔在纸上弯弯曲曲涂条龙的模样，像条蛇，她横看竖看，最后在它上画个大大的叉。

尹惜霜自幼受家中，聪明有余，却不大懂人世故和官场上那一。

“难怪我这两天总憋闷得慌。”

周词浅淡一笑，未回应。

雾霭低垂，沉沉压向地平面。

那人步踉跄一，看就要摔倒，周词伸手拉了把，对方定睛一看，不由张，上躬：“冲、冲撞了通判大人，实在抱歉！”

周词低眉：“似浮萍人如柳絮，许多事岂是自己能决定的。”

周词跨府衙大门，刚收伞，不知是谁一脚踩在滴落的雨里，猛地撞到他上。

“倒也没有绝对，以公才，说不定很快就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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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词，回郑重一揖：“谢小提。了这扇门，我只当今日未曾来过秋山居，也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此事，若府衙有人问起，我便说是小瞧不上我。”

文狸说：“最近是巫山的雨季，有得可了。”

夔州近半个月来雨不断，像要把整座州府浸在里，街巷、屋瓦甚至衣料都沾染着的气息，挥之不去。

膛里却还突突个不停，若宁王府真要手，还不知局面会如何混。

尹惜霜见他无意抹了把汗，笑：“今日同公聊得很开心，不过我也有疑惑，士第二甲第一名翰林院也绰绰有余，怎会屈居夔州府通判一职。”

尹惜霜一讶，原来方才他让两个丫鬟去也是为她名节作考虑，她心中又喜又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