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她不是妖，而且还是个女。”

周词思忖片刻，指着小满掌心问：“这个，可以跟着她么？”

“当然，但她若真是魏风的人，我们自己也会暴。”

周词苦笑：“现在这样又与暴何异？”

小满叹了气说：“好吧，那就试试。”

她揪着那纸人来回晃了晃，指尖轻轻一送，它又随风而去飞向茶铺。

可当夜，小满用法阵寻那纸人的去却如何也找不到，轨迹了店门，一路向人多的地方去，最终消失在京城最繁华闹的地方。

她拍散法阵，静静坐在烛台，对一旁的周词说：“明天你不要去书院，也不要留在这里，你去韩定睿那里。”

“为何？那你呢？”

“我去找我师父，一来商量对策，二来如果他们顺着纸人的踪迹寻我，我不至于势单力薄。”

小满取上那支薛潺给的玉蝴蝶发簪到周词手中：“这个你拿着，你比我更需要它。”

周词摇了摇，将发簪重新为她上，小满阻住他，看着那只翠的蝴蝶低眉：“你的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只有我们都活着，才算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薛潺的幻境，他的一辈只是她中的短短一瞬，如蜉蝣，朝生而暮死。

他看着从烛台上落凝结的白蜡，平静开：“小满，如果我死了，你……”

话还未说完，她从椅上半腾起，一吻住了他，迫使周词把话收回。

他退了退还想说，小满便再追上，两手蛮横地捧着他的脸吻去。心绪如同间的纠缠，她仿佛要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咬碎了、吞肚，不让他说，直到周词彻底认输才算罢休。

她看向他的睛，声音很低，也很肯定：“我不想听，也不考虑以后，我和我师父一样，都是笨，只能看到前。”

周词回看着她，渐渐释然了，自己这话说得多余，她像团扑不灭的火，他恰恰喜她上足以燎原的架势。

如果你死了？我偏不让你有这如果。

翌日，她看着周词走韩定睿那儿才放心去往沈淼的竹林。

她与他将这两日的况一一言说，包括纸人的去向，和那个乔装打扮的女。

沈淼思虑半晌，拿起桌案上的纸笔将这数桩异事逐一写了来，他默默在这几行字间来回反复地看。

光自窗格的边缘缓缓移开，他突然再次提笔，在最方写“鬼差”二字。

小满忙问：“有眉目了吗？”

“也许魏风躲在了两界之间。”

“那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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