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词腰杆直，挪步到他跟肃穆，“我与她心意相通，她断然不会言而无信，我必须听她亲告诉我。”

一缕刺目的寒光迫使他睁开双，剑利刃明晃晃地跃视线，他想起，却只轻轻动了指尖，从里到外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冰冷僵痹。

小满挣扎着，两死死盯着她，哑声笑：“我与他……无需旁人多言。”

雨落在剑刃上，轻易地被劈成两半，锋刃透难以掩藏的杀气。

“说得真好听，那我再问问你，你那相公应该是家中落了吧？”

周词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挽起而沉重的衣服站了起来：“在哪儿？！”

他勉力从地上艰难坐起，才发现正在雨，他躺在泥泞的雨中，浑透。

“她也这么想吗？”

“为什么不能。”冬雨夜寒，凉意骨，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无比认真，“我周词，认定一个人，便是一辈！”

小满反手又将她压了回去，愤怒：“世间这样的男比比皆是，但他不是！他让我任何我愿意的事，他可以为我豁命，有些事，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你也没有资格评判我！”

可他为何充斥着敌意，用剑指向自己？

“是，可他心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但我想你永远都不会懂。”

沈淼凄凉一笑，“一辈有多久？可笑凡人一生左不过百年时间，妖呢，千年万年，岁月悠，你的义在她中不过一眨的功夫，你于她仅仅是过客。我不希望她重蹈我的覆辙，一世又一世，永远只看向同一个人。”

沈淼垂眸，只是冷看向他，神漠然：“你于她而言是祸，引来无数争端，百害而无一利。”

“好。”她回，柔一笑，“那我就让你看看，他的真面目。”

“她已被狐妖捉去了。”

“周词，别怪我。”

他的目光随剑尖缓缓上抬，是沈淼。

“对。”

剑尖突然前移了一寸，直指他的心，令他动弹不得：“前辈，你这是何意？”

“当面与否本不重要，难你真想陪她一辈？真能陪她一辈？”

“你放心，我会去救，但只有她不在，我才能替她这个决定。”

她嗤笑一声：“我呸！你知不知，贫穷的男人才最是无耻，最会不择手段将女据为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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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谢端收走了螺壳，白素女会心甘愿留替他洗衣饭么？”

周词拧眉，神中带着不可置信：“你要杀我？”

他不明所以，四绕了一圈问：“小满呢？”

“沈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