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微微一笑，跃床，往门外边走边说：“你只去就是。”说完突然一回，扒着门框肃穆，“记得带上我。”

“为何？”

“护你周全啊。”

周词越听越疑惑，二人昨夜才第一次见面，但不至于说这胡言语的话，他跟去问：“你昨天摔得这么……这么……当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小满回：“有啊。”

周词追问：“哪里？”

她笑着指指肚。

他又问：“怎么个不舒服法？”

“饿！”

饭厅里，她与周词一同落座，桌上每人一碗薄粥，中间摆几碟简朴小菜。小满早就饿得，正打算吃呢，余光瞥见阿七木似的站在一侧静候。

小满连忙冲他招招手：“你杵在那里嘛，坐一块儿吃。”

阿七一愣，两手左右猛摆：“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她看看阿七又瞧瞧周词，周词细想了想也说：“的确没什么不行。”

“可、可我是人啊，我家祖上就没和东家坐一起吃饭的理。”

小满筷一搁，挑眉说：“佛法有云‘众生平等’，盘古开天，女娲造人时也未分三六九等，倒是你们自己给自己划了界限。你替周家事，他们供你吃穿住还给月钱，一来一往岂不公平？只不过上桌吃饭而已，三个人一起还闹些呢。”

阿七和周词对看一，俱觉惊讶。

“来啊。”小满又招了招手，阿七才迟疑着拿上碗筷慢慢挪到桌边，一坐就喜笑颜开：“媒婆说少夫人没念过书，但我听你讲话倒像个读书人，正和咱家少爷相啊。”

小满眉心一，偷瞄了周词一，立解释：“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我这些话都是听别人说的，你快吃快吃。”

周词颔首应允，神颇有些轻松愉悦。

一顿早餐囫囵肚，小满只吃了七分饱，双禁不住在筷尖抿了又抿，家里的钱几乎为周母看病和后事用尽，若再没收三人都得饿死。思及至此，她立用手肘撞了周词：“接去怎么办？”

“一会儿我就启程去韩世伯家。”

“你真要求人啊？”

“算不得求，我说明境况，两家许久没有走动，他若能扶助相帮自然锦上添，但绝不可求，也不能以贫弱自居。”

“行行行，我收拾收拾和你一块儿去。”

周词见她起就走，连忙拉住她：“你当真要和我去？路途虽说不远但也要一天一夜，颠簸劳累，我怕你伤还没好又……”

“无妨。”她扯开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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