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欺负她了？”

“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因为她知告诉你没有用啊，你一次都没有站在她们母女这边。”安思远撕开对方好父亲的面，“小希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一个人见人的孩，有很多她的人。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缺席，现在她不需要了，你又想凑上去弥补，迟来的，只能动自己。”

“小希的优秀跟你没有一关系，可你为了自己的面，居然希望她不像现在这样优秀。她不结婚，很难说这里面没有童年时受过的创伤影响。但她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孩，我相信她能够自愈。你要是还有良心，想想小希以前受过的委屈，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不可能吧？”陶明礼一个劲摇，“小希是他们的妹妹呀！”

“我以为是学校里那些调的小男孩，想给她的老师打电话，小希一着急，就把事都告诉了我，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们。”

“不是。”安思远看向他的睛，“是你的两个好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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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呢？你爸妈一直偏心，你又只会和稀泥让她们母女受委屈。家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你们家人吵不过文静，受了气只会拿孩撒气。大人不好场，就纵容孩作恶。”

安闲弱弱举手：“可我和李鹰都不会啊。”

怎么问，小希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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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一起学。”

只有陶明礼，他像是一无所知，又好像觉得这一切都是被允许，是正常的。

安思远和蒋文雅知陶希可怜，一放假就把她接到自己家里，或者把两个孩送到外婆那里。蒋文静知陶希受委屈，她会拼了命给陶希创造更好的条件，她要把女儿托举得更，让欺负她的人望尘莫及。

一家人吃完饭，李鹰蹲到表现机会，主动帮忙洗碗。安思远拦着他：“家里有洗碗机，用不着你洗。”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了足够多，也不指望对方能幡然醒悟。他得赶回去跟老婆孩一起吃饭，顺带观察一他们都吃哪些菜。李鹤弟都不挑，每菜都吃。蒋文雅投喂了一圈，会到饲养员的乐趣。大家吃着饭聊着天，聊到麻将上，李鹤说自己会打，蒋文雅两放光，没等吃完饭就想摸两圈。

蒋文雅一锤定音，她一直打麻将，可惜她不能赌钱，此时听说李鹤会打，她已经好过年七天规划：上午好饲养员，午到晚上牌桌见。

陶明礼的嘴翕动，神里没有刚刚听到女儿被欺负时的剑弩张：“……是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