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你说那没产权的房能买吗？我看国上那小两层的好便宜。”

“为什么呀？”

她正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女孩们谈的声音：

安闲知，李鹤辍学不仅是埋在她心里的一刺，也是李鹰的，勉力劝：“你不要有压力 ，成人考不难的，函授课都在周六日，不会影响你现在的工作……”

“可我不是，我天天想辞职，又不敢辞职。”

如果安闲不知调解中心是什么的，一定会觉得这是个铁饭碗，让女孩们觉得只要拥有这份工作，就有无穷的勇气去面对波云诡谲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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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闲不理解，她觉得工作和读书完全没有可比。

“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职场剧经常现的办公室女。”

“我知。”

“哈哈哈，那你多攒攒，到时候你也在你弟弟楼上买一，说不定要比他们买的便宜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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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穿校服，今年成年的那个女孩。”

呀？”

“你别买，我看抖音说房要大掉价呢，我家给我弟买的今年就掉了十来万了。”

几个女孩聊完买房又聊工作，有人说今天挨骂了，就有人安她没事，会反弹的。她们闲聊工作，畅谈未来……快活到像个个都揣款，毫无烦恼。

“哦哦。”安闲的记忆被唤醒，“她的发很多！”

“我也不是……我不想去读书了，我只想保持现在这样。”李鹤轻声问，“你会觉得我懦弱吗？”

“可能是她很喜调解中心的工作吧。”

“对。”李鹤笑，“我也劝她去读书，哪怕是考个专科也好。我说我愿意资助她，可她不愿意。”

李鹤听见电话那端的安闲都快哭了，“安闲，你还记得来娣吗？”

“安闲……你在想什么？”

“我本来想劝你，拿主角的勇气。”安闲从思绪里离，“李鹤，你知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好哇……你一定是小说里那带领全村女孩致富的领军人。”

她不信她们喜拨打电话，苦婆心和别人沟通，劝对方还钱。她们生活的环境压没得选，偏偏因为没得选，才让她们非常容易满足。

安闲听李鹤这是借着来娣婉拒，绞尽脑想要劝李鹤再考虑考虑，她想起昨天跟爸爸聊的主角理论，正要开，让李鹤把自己当成生活的主角，从而诞生改变的勇气。

“来娣？”

“我才不呢，我要离他们远远的，也不用那么大，一居室就够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