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要不要当我的男朋友？”

成这两天都在复盘最近见到陶希时的景，陶希不擅应付不要脸以及会卖惨的人，索将厚脸策略发挥到底。陶希的时间不多，他不能把时间都在路上，不如就近去商场，就说他还没吃午饭，陶希应该不会拒绝，到时候再陪她逛逛街。

陶希怀疑自己如果不说这句话，成永远也不会主动表白。他像是激活后才会启动的机人，而她则在无意间将他激活，再将其他指令慢慢写他一片空白的系统中。

她看着成的侧脸，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不知是自己改变了他，还是成本如此。说来怕是没人信，成以前防她跟防贼一样，就算是大夏天，衬衫一板一扣得死，话也特别少，都是她问一句他答一句，严肃又疏离。

陶希很久没有来过成家，发现客厅变化有大。她让成退掉的玩都被他整整齐齐地码成圣诞树的形状，和客厅一角的组合梯构成了一个儿童活动区。陶希上前看了看，觉得成选的组合梯蛮专业，梯秋千的度正适合灿灿。

他们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确认了关系，那天她从中山音乐厅来，遇见了没穿制服的成，他着罩，不远不近跟在她后。

“我没有和你争孩的意思。”成打消她的顾虑，“我就是闲得慌，想布置这么个地方。”

“也行。”

男人说想，想的是不是抱抱。陶希不认为成是男人中的例外，他有生理需求，需求还不小。以前两人约会，不会说太多废话……她上了他的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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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陶希没想过自己真会和他在一起，她那段时间很闲，无聊了就去他那里晃一圈。后来陶希慢慢发现，每次车辆登记车检查酸证明通行码，她遇见的都是他，就知对方也上了心。

“没事。”

，也可能会很久。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直接去你家吧，还近。”

况且和成一起，她也不亏。

他打定主意，低声：“陶希，今天能不能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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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希摸了摸组合梯，觉得设计、质都不错，把这个牌记。成去厨房洗了个杯，给陶希倒了杯温端到茶几，“你喝，我去换件衣服。”

成在路掉，家里不是公共场所，陶希想怎么发绪都可以。他还想到一个可以逗陶希开心的——罗女士最近给他发了不少杂志图片，他觉好多穿法都有稽，等会换几衣服让陶希看看，肯定能把她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