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用你说。”罗步掀开被起，“成以后要是敢什么对不起她们母女两的事儿，这个儿我就不要了，我跟陶希母女过。”

“哪有夫妻离婚，婆婆分给媳妇的？”成恒失笑，见罗步打开衣柜，“你不睡觉了？”

罗步白他一，不明白成恒这两天怎么能睡得着。灿灿周岁时脖上了一个金的编织项圈，挂着金锁和各吉祥吊件，一看就是陶希准备的；小胳膊各了两只小金镯，估计都是辈送的。她可是灿灿亲，生礼、满月礼、周岁礼都得给孩补上。还有给陶希的见面礼，也不知陶希喜什么。她前些年跟同事去云南差，买过一个不错的镯，也不知陶希会不会喜。

成恒见妻翻箱倒柜是在选礼，借机和她申请未来几日的家务豁免权：“灿灿生日不是要到了吗？我想给孩个木手枪。”

“灿灿喜小猪佩奇，还喜汪汪小狗。”罗步一票否决，“你别什么手枪了，黑乎乎的，孩肯定不喜。”

成恒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孩的兴趣需要引导，生日就该收到一把爷爷送的小手枪。他靠在枕上，没想到成今年不仅能结婚，还有了一个未来能当兵王的小孙女，心里舒坦，没一会就陷了黑甜的梦乡。

罗步翻找一圈，觉得式样都不好看，想和成恒商议，这两天晚上一起去金店逛逛。她叫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对方的鼾声。罗步无语，决定从明天开始切断早餐豆浆供应，只给成恒喝刷锅一样的咖啡。

一大早匆匆赶回家的成推开门，就看到一幅诡异的画面——他妈正试着往中药里面加，他爸一气完一杯，连眉都没皱一。

“可能因为咖啡也是豆，有豆浆味。”成恒对豆浆戒断适应良好，“要不你明天试试，拿桃生加上一起打？”

“爸、妈。”

成想先探探母亲火力，走上前陪着笑脸，“妈，您今天早上没打豆浆啊？”

罗步本就压着火气，此时听到成的话，就像被瞬时燃的炮仗，铁砂掌一个劲儿往他上招呼。成知今天会挨揍，立正站好让罗女士发挥。罗步打了两，觉得成糙厚穿得多，掌对他来说就跟挠的力度差不多，四寻找趁手的工，就是奇了怪了，家里平时常见的拐杖掸艾灸锤通通没了影，就连厨房的擀面杖都找不到了。

“妈，您别生气了，我错了。”成看到父亲的神指示，“我真的知错了。”

“你错哪儿了？”

成低：“我不该瞒着你们。”

“就这样吗？”罗步怒气未消，“你知不知，怀生孩有多辛苦，陶希她……”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见一向闷不吭声的儿背过脸在泪。罗步的火气被浇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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