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津替季茗心说话：“我想那时候他应该还是很你的，但是一个人能给正常反馈的前提是这个人能到自我认同，那时候对他来说，离开赛场，就失去了人地的机会，手术失败，就意味着连一个普通的平凡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郁棠杯里的咖啡晃一圈圈涟漪，看着金津问：“他的手术失败了？”

“第二次手术确实了问题。”金津好想要故意刺激她的良心似的，无端问：“你们就是那之后彻底分手的吧？”

“我忘了。”秦郁棠放杯，反应并不如金津预想中那样烈，至少从表上看不什么明显的愧疚。

秦郁棠：“现在他的手怎么样了？”

“况我也不清楚，听说后来是去国外治疗了。”

看吧，他没有自己在边，照样能过得很好。

尽秦郁棠在判定“过得很好”这个状态时，有几分心虚，但这不耽误她撇开往事，继续向前走，至少……不能输给季茗心吧？金津这三讲四的素质人才不会懂——律师通常都是没什么良心的。

秦郁棠洗漱完没化妆，换上衣服一大早去了健房，等电梯时，她着鼻从应用商店里了个短视频件。

现代人都浮躁，就在这乐上消磨光，秦郁棠对此嗤之以鼻，她的时间太值钱了，哪儿敢浪费在这信息密度的洼地里。

但是没办法，这次要接的案涉及到这个领域，案件双方都是在直播平台卖货的，她必须得有些了解。

傲的秦律对这些人没什么好，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秦郁棠手上这个案，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还真是牵涉颇广。

掰开来讲，事是这样的：徐文，男，35岁，自由职业，早些年从事育新闻工作，后来赶上电竞技飞速发展的时代火车，转行起了自媒，手里攥着几个量不小的营销号，分别针对抖音、贴吧、微博等平台用看人菜。

他日常工作的心容就是煽动观众绪，挑起各对立，以此粉，再等着广告商找上门。靠着引导粉丝不理智消费这一招，他已经成功脱离了苦的打工阶级，迎娶童年女神，一只脚迈了财富自由的大门。

有这么惊人的成就，徐文很难不认为自己是“玩转了互联网”，互联网没有形状，在这张网上行走的人却能被他分三六九等。

第一等是像他这样，利用工赚钱，提升自我的人。

第二等是捂钱包，不赚钱但也不钱的人。

第三等是浑然不觉，被忽悠着钱的人。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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