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围着她转。”

就这样过了半年年，白海平升初二时，母亲留一封信就走了，去了南方。

期间，父亲找过他，说当年那个南方女人，其实就是南方制衣厂的女工，本不是什么服装生意的女老板，那么说是为了骗所谓的“投资款”，全国各地不知多少男人被她骗。他后悔了，想回来和他们好好过日。

这些年，同学和同事也都奇怪，他为什么不近女。

他猜，她过得大概不好，不然会回来看他吧。

“要我说就是自找的，儿都那么大了，还学小年轻谈恋，搞得惊天动地的，脸都不要了。有这一天呀，活该！”

白海平只说，“你敢回来，我就死你，然后自杀。”

1997年，白海平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依然没有母亲的消息。

对于超越边界的行为，白海平稍有反抗，苏就歇斯底里。他十分委屈，她的不幸又不是他造成的，他甚至认为，院里那些人说得没错，她就是不自，也蠢，才造成这个结果的。

就这样，白海平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苏定期打钱回来，至于别的，他一无所知。

苏缓过来以后，又把心思放在白海平上。可惜，经历了那些事，她大变。那些里胡哨的衣服，她都锁一个箱里，丢在床。对唯一的儿，她变得极其严格，功课，友，行为规范，她神经质般地过度控。就连和女同学说话，她都草木皆兵，不许他早恋影响学习，还上前警告任何跟白海平讲过话的女生。

白海平也不知自己在恐惧什么，他只觉心里好像有一门被关闭了，他被困在12岁那年的夏天，怎么也走不来。

反正班也不上了，白海平什么，她就跟在后，一放学，同学都远远地起来看学校门，是不是站着一个郁的女人，一旦发现，就起哄推白海平，“妈妈的好儿，妈妈来接你啦！”

他猜，她一定还恋过，也又被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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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再在这个小城待去，她会疯的。

可是母亲平静来又很温柔，像是要把后半生的挤压在一瞬间为他。半夜醒来，他总能听到她的啜泣声。面对唯一的至亲，白海平又十分可怜母亲。

也好，院里新来了陌生人，那些人不知母亲的过去，这样她回来的意愿应该会大些吧？

这一等，就是十年。

白海平朝床底看了，那个被她冷落的箱，也被她带走了。大概，她带着那些里胡哨的衣服，可以更好地外面的世界吧。

白海平守在青澜园大院的屋里，直到其他机械厂职工都搬到了那个叫枫园小区的家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