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李峰前倾，眉皱，双手抠住沙发的一角。

“只是后来，衣服越来越暴，有……比基尼，有……动样式……会有些。”

“你说的动是兔吗？”

“是……”

“然后呢？”

“因为一开始拍的时候，是正常的衣服，他让我们拿着弓箭一些正常的动作，我们都没有多想，后面换衣服的时候，我心里觉得有些怪，但是我看李谷一脸淡定，我觉得是我想多了，也就跟她一起继续拍。

只是后面，衣服的布料越来越少，我有些接受不了。结果他就开始不耐烦，说那些展现材的线条，都是艺术，是很严肃的事，他很生气我畏畏缩缩，说‘你也不是女了吧’，我觉得羞愤，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就换上自己的衣服走了……

回家以后，我很难受，有一被羞辱和欺骗的觉，可我又没有证据，他也没有和我发生肢接。我又想，是不是自己小家气了，上不了台面，人家李谷就没事。我就在这两绪之间来回切换。

后来我又开始担心那些照片。我想，我中途放弃的话，那些照片应该也就作废了吧，不会哪天突然刊登来吧，或者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传？可我辜负了人家的期待，也不敢问白主任索要那些照片，更不敢告诉家里，每天都睡不着，觉得自己恶心……

那天我离开之后，他们发生什么，我就不知了……直到开学，知了李谷的死讯，好像还是自杀，我……我有些害怕，我不知她的死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很快我撞到了鬼……还是鬼……一定是跌瀑布面的李谷……她一定有很重的怨气……

我还看到了那个鬼死了很多兔，我就想我们穿着兔的衣服拍的那些照片……一定是她有什么冤屈……我就……我就去找了白主任，他就安抚了我一，让我别多想。接着，说他有事，让我先去那个工作室等他，他一会儿去跟我解释。他给了我钥匙，我就自己去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等着等着我就睡着了，就像被迷一样……

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严老师，她也没问我什么，就让我回家休息，不要理会别人。我有些后怕，也不知白主任究竟喊我去什么，我猜，她大概知白主任的所作所为吧……”

听完琪琪的描述，李峰愤怒之中充满迷惑——既然她说，妹妹对于白主任的所作所为并无不适，后面为什么又想不开？她后来又遇到了什么？白主任的人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撒谎？

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白主任欺负了妹妹。

突然，电话响了，是白冰洁。

联想到昨晚严老师的举动，李峰心里忽然有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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