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难……你记得我？”

严冬疑惑地看着荀的脸——那张明媚到不容一丝霾的脸，稍作停顿之后，摇了摇。

那事，如果说了用，她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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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平时，杜俊芳即便念着严人两多年来对女儿的照顾，遇上这事也是忍不了的。可偏偏这件大事，杜俊芳吞了，话里话外竟没怎么责怪严人，只说严冬作怪，好好的一桩婚事给她作黄了。

于报复，一气之把事到严冬即将就职的公立小学，严冬的编制工作也丢了。

“你和你姑姑姑父……好像走得近的。”

严冬缓缓。

“严冬，你小学的时候真的不记得我吗？”

而严冬最庆幸的，就是她当初事发，即便面对家人，也没有说全的真相，姑姑也就没有爆那件最最可怖的环节。不然全民乐的就是另一件事了，等待她的会是比现在更加黑暗的渊。

最关键的是，她知，就算没有新闻，她对家人说那件事也于事无补。

可是，刚刚严人不顾严冬是否能接受，就当着陌生人的面提及她噩梦里的男人，还要撮合他们的婚事，不难看她并不真正在意这个侄女，私里的态度恐怕更不尊重。如果真像严冬说的，严人对她很好，那大概也是一侵式的施舍吧。

“她没结婚之前，我们就一直在爷爷家生活。最疼她，她好东西多，给我的好东西也多。她，也喜小孩吧，常常打扮我。小时候，没少照顾我。”

严冬一愣，眉微蹙，又摇了摇，背过去。

荀又想到那个军乐队排练结束后现的铁盒，和家里被警察搜来的金耳环一样，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你那会儿，集浒英雄卡吗？”

她习惯了在家人的期许，一个“清清白白的正常人”。

“那……你们很好吧？”

她到22岁，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她也尝试过告诉家人，除了让自己更难堪，没有一丝用。

“是啊，从小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父母在一起都久。他们很多时候……都疼我的。”

“她早年一直没孩，可能真拿我当半个女儿了。我爸妈忙，她没少带我到吃吃喝喝，给我买漂亮裙。”

和外人的指指相比，她更害怕来自家人的羞辱与失望。

看严冬沉默，荀不忍再戳她痛，只好换了话题。

看荀没说话，严冬像是刻意补充似的，调着姑姑对自己的好。只是那份调，更像是严冬说给她自己听的、二十年如一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