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人掉河里了……”

“怎么可能，我游泳就是他教的！”

荀知，报复的前提是，伤害真的造成，可他依然不能相信，父亲会犯那些罪行……

“为什么我爸的鞋会在这……而且就一只……”

“难是，被报复了？先害了人，再丢到河里？”

荀的第一反应是去找警察，让他们调查父亲是不是遇害了。可是现在，全县城张贴着父亲的通缉令，给了他们调查的线索，他们抓到父亲给他定罪怎么办？如果父亲没坏事，被抓回来冤枉了怎么办？反过来说，万一万一，父亲真的了坏事……沿着河边逃跑了呢？那只鞋，或许是他逃跑的路上遗落的。如果是这样，他的失踪，算不算是好消息……

选择不同的凿，就像选择不同的活法。

荀顺着那块石的方向，看到了河对岸的土坡里延伸来的树枝，上面挂着一只鞋，一半浸在中，一半在面，被河冲刷着，像是从上游来，被树枝卡住动弹不得。

平时，二豪妈为了不让二豪去河里游泳，就常常拿河里的“死娃娃”吓唬他，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淹死”。

“我去那个县问了……那些人说……我爸本没有回去……事那天早上我记得他说，他上完白班就发的……夜里能赶到那边落脚，第二天给他们还了钱，众人吃个饭聚一聚，谢完大家，第三天就回来了……可是我照我爸本上的地址一家一家找过去，他们都说本没看到我爸……难说，我爸本就没有离开永宁，或者……他本就没有离开厂……”

父亲真的事了。

是啊，那些上门的人中，好像没有见过自称是受害人家属的。他们好像还不如那些陌生人激愤，竟一次都没有现过。

要么是因为脸面，不想再现，要么就是他们已经大仇得报——对父亲手。毕竟，无论父亲是否真的了坏事，如今早已被所有人认定是抢劫犯。

平时外人穿的都是黑布鞋，母亲偏给父亲了个条纹的样式，有些女气，还必须让他穿。父亲拗不过母亲，每日穿着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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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只泡得发胀的鞋，荀脑袋里“轰”地一声。

荀猛然懂得了父亲曾经的话。

隔天，他把荀引到他们常常去游泳的河滩——石材厂后面那条大河边上，指着一块大石给荀看。

这里的上游，就是石材厂。

哪了？”

近一个月，警察带着警犬四搜罗，父亲毫无踪影，会不会真有可能被冲走了……

那是母亲给父亲的布鞋。

二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