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施满意地，接着问：“那我要是发展到你上了呢？”

“我会想办法救你来，陪着你，最坏的结果是我们一起。”原则破灭了。

为了不连累裴弋：“放心吧。”司施拍着脯保证，“面对诱惑，我会亮睛，守本心，绝不会走歪路的。”

我会一步一个脚印，除了你以外的好运，我都不相信。

或许有一天，世界末日真的来临，人类文明终将覆灭不再。又或是在那之前，人类已经好了万全准备，选择集逃往另一个安全的星系。

但现在——

“我宣布，”司施目光如炬，言辞肯定，如同掌宇宙生息的神明，“世界末日已延期。”

“我们遇见了彼此，这是任何意外都无法阻止，全世界都要让通行的事。”

在那之后的很多年，司施一个人度过了成百上千个黑夜白天，世界末日始终没有降临。

心每况愈的时候，她就会想象末日的场景。全世界就此停摆，好的不会变坏，坏的已然不会更坏。

裴弋看着前方屏幕上的画面，指她对末日假说的钟不变。

语气平铺直叙，不褒不贬。

“我只是叶公好龙而已。”

司施摆摆手，这么多年过去，她对自己的认知已经比过往清晰，“真要有那么一天，如果我一开始就送命了，那还算好的。就怕到时候跟恐龙灭绝一样，不是瞬时的倾覆，而是不同地区不同类一场旷日持久的灭亡。等待死亡的过程太漫了，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了，最后百业凋敝，只剩我自己。这时候，活得越久越是一折磨。”

更遑论在极端环境，所必经的人的丑恶，各式矛盾的爆发。

司施愿意想象的末日，更接近一静止。而非那些的天灾人祸，以及随之而来的争端和惨状。

这以“世界末日”为卖的电影司施看过不止一遍，第一次看还是和裴弋一起在他校外的公寓里，所以现在更多是起到重温的作用。

她边看电影边分心和裴弋聊天，视线盯着屏幕，目不转睛地说：

“就像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喜绝对的安静和独。但到后面我才知，其实我真正喜的是闹中取静，是在市井烟火里有一小片属于自己的圈地。你真的把我发去那荒郊野岭，完全切断和人类的途径，我肯定受不了的。”

还有一不为人知的要，每次半夜被噩梦惊醒后，仿佛掉了无生机的无底渊，想到裴弋在不远的另一个房间，司施就会觉得很安全。

电影节行到第一个，裴弋倏然探靠近司施，扳过她的脸。

司施边吃边看正迷，冷不丁被人打断，动作势而亲昵。

离得太近，司施前的一切都虚化了，过了几秒才找回聚焦，瞧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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