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比起问询，更接近喃喃自语。

“裴弋，认真地说，再见面以来，我很激你所给予我的帮助。今后如果你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也请告诉我，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都会尽力而为。”

戒圈的存在很突兀，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司施复又低，看着裴弋无名指上的光圈，手与手角力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猜测它的真正义。

她抬起，和裴弋对上双眸。

扯的细微疼痛。

她摸衣兜里的手机，打开相机前置仔细端详。难怪她一路上都没察觉，就是个指甲盖大小的伤，连血珠都没有，不凑近看都发现不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现在算什么？难真的如章浪所说，裴弋明明已经有了女友，却没有恪守作为男友的本分，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来撩拨她？

司施也觉得有离谱：“我自言自语。”

她直视着裴弋的睛，先礼后兵，“除此之外，你我都很清楚左手无名指上戒指意味着什么。我不了解你现在的状况，但显然，无论怎样，我们都应该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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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伤的位置，司施手臂垂在侧，拳还被裴弋裹在手心里。

不禁皱眉：“什么时候的？”

司施单手扶着裴弋的肩膀，把他推开。

气氛陡然间掺杂了别的看不见的漂浮，变得微妙而胶着。

司施从中听不一样的意味，这枚戒指的存在，本就先于他们的重逢。她一个后来者的质问，在前者的映衬，反倒显几分苍白和不知好歹。

她暗暗使了劲儿，想就此挣脱。却发现裴弋手上力度未减，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姚以棠那天的话，仔细一琢磨，似乎只能证明裴弋还没有结婚，但不能证明他单。她以为自己是裴弋的女朋友，可能是因为裴弋真的有女友，只是还没让她们见过面，所以才猜到了自己上。

酒让她的思维不再拐弯，话语也变得直白：“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什么意思？”

他的吻很随意，像纵容，又像是在嘲讽。

“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当玩笑，虽然我一也不觉得好笑。”

但裴弋听见了，扣着她的力度更了一些：“你很介意？”

在她的印象里，裴弋不是那会给自己贴上毫无据的标签的人。

裴弋笑了：“你问我？”

她不想再和裴弋玩这语焉不详的游戏，她也没有忘记分别十年的沟壑和距离，更不愿意在喝酒昏的况，被动足别人的。

她呼一气，平复好心后，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