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婕蹲得脚麻，站起活动活动脚，“它们看见有人在这儿，是不会过来的，咱回家吃饭吧，改天再来瞧，到时带吃的。”

她俩回家，时婕洗了手开电视给时婕看，然后厨房准备火锅，洗青菜、切豆腐，大虾、羊卷和各摆到盘里，最后把在酸菜里炖得酥烂的五捞来切片装盘。

客厅中央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正中的锅开了小火温着，咕嘟咕嘟地冒泡。

孙柠挪腾着碗碟，把它们码得整整齐齐，“这么些菜，就咱俩吃，有多吧？”

“你还呢，得多吃！”时婕正打着蒜泥，在料理机发的轰鸣中大声回她。

孙柠也喊过来：“我觉得有多，就咱俩浪费！”

“吃不完就剩着，我明早还能一顿！”

孙柠无语地看她：“你是钢铁直女么？我是说要不请对面那位叔叔一起吃！”

时婕恍然大悟以为然，“你说得很对，菜确实多了，咱俩肯定吃不了。”

她迅速调好蘸料，把厨房的工作收尾，洗净手上的葱蒜味，开门前又转跟孙柠叮嘱：“不许叫叔叔，要叫哥哥，整得跟我差辈儿了都。”

敲开江承家的门时，她就闻到了康师傅红烧面的味儿。

“还没吃饭呢吧？别吃泡面了，过来吃火锅吧，菜多了，我俩吃不掉。”

“那我的面……”

“端着一起吃呗。”

孙柠看见江承来，很乖巧地起立打招呼：“哥哥好，我是时婕的朋友，我叫孙柠。”

“我中学妹。”时婕补充。

他，“我叫江承。”

锅蒸来的气给客厅的窗玻璃蒙上一层淡淡的白雾，窗外着雪，屋里却看不真切，像是加了柔光滤镜的朦胧效果。

三个人围着桌吃火锅。

五切得薄，白的分像是透光的纸，煮沸的酸菜锅底里，筷上几趟，再拎来，片颤颤巍巍地裹着汤，在酱油蒜泥蘸料里略一，香，合了酸菜的咸酸和生蒜的辛辣。

时婕不由得想起她妈蔡秀芹的酸菜羊汤，有些神。

她上小学那会儿，雁留的冬天没有新鲜蔬菜可吃，家家从立冬就开始成百斤地囤秋白菜，有的冻起来，有的积酸菜。

时婕家的酸菜缸搁在冬天会结冰的北面台，黑漆漆的，最上压着块大石，满缸的白菜在里面蹲牢似的静静发酵，等时候到了，盖一开，窜上来那味真叫个提神醒脑。

蔡秀芹酸菜羊汤放好几勺胡椒粉，汤带着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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