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休息完，气更不好了。”第二节课间，黄莹掐着冯清清的脸，左右晃晃，到奇怪。

冯清清叹气，家里短的破事一时半会说不清，邹沅的事也不知从何说起，更别提还有个顾让。

她把脸贴桌上，两手自然垂，憋屈又气闷，嚷嚷起来，“我命苦啊。”

“得了吧你。昨天还红光满面的，今天就命苦啦？”黄莹戳戳她额。

冯清清抬眸，噘嘴，“我就命苦嘛。”

“撒的人命苦不了。”黄莹揪她腮帮，手和，又几，“说说吧，什么事了？”

冯清清一时也实在憋不住那么多事，嘚啵嘚啵把最小的一件烦恼事和黄莹讲了。黄莹听了不屑地摊两只手，“穿跟鞋舞就把你难倒了？”

冯清清光是练习走路就练了七八天，尚且只能慢走，哪知方好又提让她练谊舞。连男伴方好都替她找好了，冯清清一开始断然拒绝，但此刻耐不住心里愧疚，犹犹豫豫地又想同意了。到时练好了，给方好一个惊喜。

可问题是，她练不好啊。冯清清哀号，“我看好几遍视频了，动作就是记不住。”

“纸上谈兵，谈何容易。你得实践啊，孩。”黄莹撇嘴，摇摇手指。

“天天上学，哪有时间实践。”

“只要你想，时间就是……”

“海绵里的！”两人异同声，说完同时乐了。

黄莹趴着看冯清清抄在纸上的课表，“时间挤挤就有了，你看，这不就是。”手指落在午第二节的育课。

场背面的小巷里，黄莹充当陪练，她男步，冯清清女步。练了没一会，脚指要被踩了，黄莹摆着手后退，说什么也不肯再了。

“滢滢，你最好了。”冯清清说好听话，撒，卖萌，撒泼，“你刚刚答应好的。”

黄莹坐在石上，动作小心地脱鞋脱袜，大脚趾果然充血了，嘶了一声，“我是答应了，但我脚指后悔了。”

冯清清凑近一瞧，心虚不少，“对不起滢滢，我不是故意的。”

“少蹲在这浪费时间，练你的去，我监督你。”黄莹拿起袜向她挥挥，“我没事，抓练你的去。”

冯清清郑重地，不能辜负的人又多了一个。

冯清清踮起脚尖，右手假装搭在男伴的肩膀，前、后退，腰肢如同垂柳，纤手宛若蝴蝶，旋转时发丝飞扬，仿佛墨的锦缎。姿越来越灵活，舞姿越来越轻灵，倘若穿白纱衣，有那么小仙的意思。

黄莹拍手，“的不错，继续。”

有了黄莹的鼓励，冯清清信心倍增，重重嗯了一声，得愈发卖力。转，展臂，睛望向指尖，无意中对上不远站在树的人的视线。

冯清清慌地直起，黄莹一边穿鞋一边蹦着过来，扶着冯清清肩膀，耳语：“忘了告诉你，你的绯闻男友来看你了。”

冯清清向前走了两步，没回冲黄莹：“他不是我绯闻男友，还有，你嘴越来越坏了。”

“是是是，不是绯闻男友，是绯闻前男友。”黄莹拖腔调，“我看他老时间没现了，你俩闹矛盾了？”

冯清清没，也没否认，“我们换个地方练吧。”

“行啊。”黄莹快答应，只不过走几步便回看一，转播：“他还没走，还没走，没走，走——”

冯清清回过，树的人仍站在那，她气恼地打了黄莹胳膊一，“你故意的。”

黄莹笑得温柔，“他放不，你也放不，去聊聊，和个好，大家还是朋友。”

冯清清咬了，想起早上的羞窘，赌气地向前快跑，就不回。

直至跑场，冯清清慢步，大大地气，同样跑过来的黄莹，拉住她手腕，语重心地说：“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让自己好过，何必呢。”

“我没有。”

“你有时候是真犟。”黄莹又恨又地语气继续说，“我可是学霸，我能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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