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莫扬：“你是说，那人想借大勇的手让警察重新调查连环案？还是他觉得晓雨的死和连环凶手有关系？”

郑志说：“我也想知。”

两人说话间到了走廊另一侧房间。

肖筱，没了致妆容和细心打理的发，刚刚和大勇缠斗过的她一狼狈，垂的角和皱纹真实地显她的年龄，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被无揭。

孟山辉重重敲了桌面，提醒肖筱集中注意力。

“你为什么让大勇去找宋天辰？”

肖筱扭了扭，像是坐得不舒服，又清清嗓，说：“警察同志，我那时吓坏了，不择言，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

她的态度不像前几日那么嚣张，但也不算老实，神东飘西飘不敢与孟山辉对视。

孟山辉语气平静：“今晚的事，你应该也看来了，大勇认定你是害他妹妹失踪的凶手，我们之前不是吓唬你。据我从警二十多年的经验，如果不从本上改变他的想法，将来他还会找上你。”

他转问旁边的警察：“像大勇这次犯的事，能判多久？”

那警察秒懂，合地说：“他上次袭击路人半途收手，没造成大的伤害，这次嘛又是未遂。他文化程度不，因为妹妹失踪的事思想偏激，可以理解。如果他认罪态度好，也就判个五六年。在里面好好表现，两三年来也有可能。”

孟山辉，看向肖筱：“听到没？这还是建立在你确实与晓雨失踪无关的基础上。”

肖筱忙说：“我真的和晓雨失踪无关。”

孟山辉安抚：“其实据我们的调查，我们也认为你和晓雨失踪无关。但大勇不会这么想，他既然认定你参与这件事，必然掌握了某些证据。至于是什么证据，就要你好好想想了。”

肖筱急的，皱眉思索：“我能有什么证据在他手上，我都不认识晓雨啊。”

孟山辉说：“那你就说说你知的，宋天辰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肖筱嘴抿，似乎在犹豫。

这人厉荏，孟山辉完全不担心她不招，所以表现得非常有耐心。

他笑了，说：“你不说，我只好请宋天辰来局里坐坐，到时他问起原因，我也只能告诉他，是你把他供来的。”

“别啊。”肖筱有着急，“领导，我要是说了你们得替我保密，不能让宋天辰知是我说的。我家现在不行了，斗不过他。”

孟山辉靠到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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