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茵坐到沙发上，思索着怎么把话题带过去。

“爸，昨天晚上，方萌在路上被人袭击了，差没命了。”

俞明刚“哟”了声，忙放壶，坐到女儿边。

“人怎么样了？”

“警察去的及时，人没大碍，我刚去医院看过她。”

俞明刚皱眉，说：“人没事就好，女孩晚上还是不要一个人门。”

俞茵看着他，说：“她遇袭时正着雨，凶手穿着米风衣，波浪大卷发。他从后面袭击方萌，将她打到，再掐住她脖，想掐死她。她的跟鞋很细很，踩在地上发哒哒哒的声音。”

俞茵描述的，是她穿方萌后，所见所听所。

俞明刚的神由严肃到迷惑再到震惊。

俞茵每说一句，他的面就苍白一分。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俞明刚嘴动了几次，终是什么都没说。

俞茵忍不住，问：“爸，你那本剪报，可以给我看了吗？”

俞明刚呐呐：“你怎么……你不该知的……”

“你真的认为，你可以一辈不让我知？”俞茵低，手指顺着衣服上的纹路画着，“你知吗，小学时，我第一次上网，搜索的就是燕市连环杀人。”

俞明刚委顿去，叹：“茵茵，这是我和你姥姥商量后的决定。死者已矣，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们希望你能快乐地大。”

俞茵笑笑，抬起，说：“我的童年是快乐的，真的。但我现在大了，我需要的不能只是快乐。”

俞明刚说：“我知这件事在你心里是一坎，过不去。但你可能没想过，当你知细节后，它就不是一坎，是一片荆棘。你了解的越多，荆棘越大。你会不停地想不停地想，生活都无法继续。”

俞明刚看着窗外，面上浮现痛苦与自责。

“走在路上，看到年岁相当的个女人，我就想，她看上去力气很大，会不会是凶手？一到雨天，我就想起那条路。那天的地应该也是这样泥泞，她倒去时或许没有那么疼。甚至坐地铁时，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地铁有这么发达，她就不用绕小路了。”

俞茵握住爸爸的手。

“爸，我想和你一起承担。”

俞明刚沉默片刻，说：“袭击方萌的凶手，我觉得……我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让警察去查吧，我们只是普通人，没有那个能力。”

俞茵说：“不是的，最近发生在我……”她顿了顿，“发生在我边的事，不仅仅是方萌被袭击，还有……我觉得它们不是巧合，如果这一次我不抓住机会，可能要再等二十年。”

她蹲在爸爸膝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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