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舅舅等着珍儿考六百，给大舅舅分一半。”大堂哥动。

大堂哥立刻附和：“对啊，有月月就够了，要是咱这一代的分摊文运，个个都考不上大学，还不如让月月一个人考个好的。”

就算社会责任心不，不在意山着不着火，也不怕烧山坐牢，好歹想想自家祖坟吧，这么近，要是烧起来，老祖宗们都得在火场走一圈，这跟把土葬多年的老祖宗们再烧一遍，有什么区别。

爷爷怎么知她期末考试考了六百多啊，她也没说……不是，考六百还要跟祖宗汇报吗？

二堂哥接话：“爷，你要想开儿，咱刚看过了，祖坟又没有冒青烟，我们这一代能个月月，已经不错了，不要求。”

等纸钱和纸别墅、电脑什么的都烧净了，薛皎两个堂哥动手，挖土把灰堆埋一埋。

薛文彦委屈：“我爸说的，他这么说的……”

薛文彦嚷嚷：“我懂了！我爸那一辈文运都在小姑上，我成绩不好，但珍珍成绩好，她是我们这一辈的文运，是吧爸？”

大堂哥又是好笑，又是动，他爷可真是，一儿不给他在晚辈面前留面，啥要说他考才三百。

过年闹，也离不了忙碌，从山上来，又开始匆匆忙忙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所有火堆都埋好了，大堂哥还用铁锨拍了拍，保证除非刮起龙卷风，否则这埋好的灰堆绝不会被开。

薛皎大伯气得直瞪，好好的，提他啥？这小真是欠教训！

不过这女儿是比臭小好啊，他家儿，不求他借儿分不错了，还分他？呵。

一来一回抗了两趟，薛珍已经很喜大舅舅了，她抓着大舅舅扶着她防止摔去的手，声：“大舅舅，珍儿以后也能考六百分，分你一半，你不要伤心。”

她停在原地，又动又尴尬。

“你们还有理了！”薛老爷气笑了，“月月成绩好，还有你俩功劳了？”

二堂哥：“那倒不至于，我和哥是说，有月月就行了，咱老薛家智慧的代表，未来学历的峰。”

薛文彦：“那我成绩不好，你不该打我啊！这又不是我的错。”

薛皎：……

薛文彦：“那一定是妹妹比小姑更聪明，以后能考更好的大学，诶哟妈你别揪我耳朵，过年怎么还打小孩儿啊，疼疼疼，老祖宗救救孩！”

薛皎大堂嫂没忍住：“是你个。”

祭祖完毕，带着东西山，薛珍再次坐上了舅舅的肩膀。

外面院里亮着大灯，向来节省，却唯独不会省这一天，这一天外的灯是要亮一夜的，整个村都是这样，若从看去，人间也有繁星，那是各家各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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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二堂哥猛冲过来，“你跟太爷爷说这个啥，考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薛皎跟女儿面对面蹲着剥蒜，嘴里还嚼着喂的卷，刚锅，香。

大堂嫂：“你不好好学习，关人家珍儿啥事，不说跟妹妹学好，尽学你爸不着调，你成绩还没你爸小时候好！”

这是规矩，冬日天风大燥，山里又多林木，虽然祖坟周围这一片特意清理过，但风一扬，灰堆里未曾燃尽的纸钱会重新复燃，火星飘到树叶枯枝上，就可能引发山火。

耳朵里：“……爹啊，这是咱老薛家的文曲星，能考六百多分呢，你俩重孙，考加起来也没六百啊！你可得保佑她，保佑月月顺利考，别再折腾孩啦……”

大堂哥闷声：“那得先问我爸他们，我们生的时候，也没见着太爷爷。”

爷爷一把挥开他：“你太爷爷梦都盼着家里个读书，你们说说，你们对得起太爷爷吗？”

忙忙碌碌半午，到晚间，人都聚齐了，饭也好了。

薛皎大堂哥：……

“哦！”薛文彦突然大叫一声，吓得他妈一哆嗦，“你又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