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话！”

严三郎意识提了声音：“今、今亡、亡……”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注）。”

严三郎：“对，还是方大人您学问好，一就记住了，天女娘娘背的这个课文，我背了好些遍都没记来。”

方霖抹了把脸，直了板：“老贺。”

贺主簿看过来：“大人？”

“拿着黄册，通知县里的百姓，跑吧。”

不一样的，他们哪里是举什么大计，不过是求生罢了。

贺主簿僵住了：“跑？往何跑？”

他努力安自己，也安其他人：“……或许，或许那个人是骗我们的，而且、而且就算是真的，百姓何辜？”

方霖面上的弱尽去：“不，如果真是造反，可能只诛我这个首恶便够了，但……”

橙弹幕的最后一句醒了他，没人在乎他们是不是真的反了，只是有人想让他们死，想让这次天疫绝在河源县。

贺主簿也是积年的老吏，方霖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要是再听不明白，就是自欺欺人了。

他撑着门框站起来，“我这就去安排人通知百姓。”

严县尉开：“让大家别跑，咱们一起。”

贺主簿：“去哪儿？”

他就在发愁这个，人离乡贱，上还背着祸事，又有天疫的名，投奔亲戚都不行。

严县尉说：“五通山，了山他们就不好找了，咱们人多抱团，在山中也好求活。”

河源县穷，很大一分原因就是三面环山，连绵的山脉，当地的猎都不敢走远。

严三郎举手：“阿爹，我知有个好地方，是个隐蔽的山谷，我追兔找到的。”

“行。”严县尉当机立断：“你带路。”

去也有了，贺主簿心大定，立刻：“我先去取黄册。”

严县尉：“我齐三班衙役，立刻通知百姓收拾行李。”

方霖：“实在不愿意离开的不要求，从和山府快过来，不过半日，时间迫不容浪费。”

严三郎左右看看，忽然想起：“屋里趴着的那个怎么办？”

名义上，钦差大人已经死了，但实际上，他还活着。

现在这个况，要说跟钦差完全没关系那是假的，说他们造反，也要有个名。

这么一想，对还没清醒的钦差大人多少多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