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奇抬手止住言又止的钱家，让他去，不用。钱家，离开的时候，陈薇奇听见他依稀叹了一气。

钱家是陈公馆的老人，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见证了这个家从闹到冷清，再到如今不可挽回地分崩离析。

现在，就连假象也无法维持了，要脱掉最后的面。

这个家曾经也是温馨的。

“爹地。”

很平静的一句回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大的回声让一切细节显得越发冷清。

陈烜中回，看了一站在影中的女儿，“没有参加你大哥的庆功宴？”

陈薇奇笑了笑，走过去，在陈烜中对面坐。她还穿着上午参加选举的那一格雷系定装，衣襟别着盾牌针，笔直的线条很朗，不像装饰，像某固的武。

“爹地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来陪爹地说说话。”

陈烜中看着自己漂亮的女儿，一时有些陌生，又可能是，他

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不了解自己每一个孩。

“阿檀他……计划了多久。”

“我不知，可能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十九岁。十一年前。那一年是陈公馆不能提的一年。

陈烜中维持着一位父亲最后的尊严和面，也笑了笑，“阿檀其实不用这样，这个家最后也要到他手上，集团、我手里的权力，一切都是他的。我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我唯一的继承人，他不该这样急。”

陈薇奇笑容淡去，再也没有那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的天真，是她最本来的样，是一朵过早成熟的。

“爹地，我说是在大哥十九岁的时候就这样想了，你知大哥十九岁那一年，是哪一年吗。”

陈烜中挪开目光，“我记得那年他去国读大学。”

陈薇奇冷漠的吐字：“那一年陈心棠跑来陈公馆说是您的女儿，喊我，喊陈北檀大哥。我们的家从此以后没有了，母亲去了欧洲散心，大哥为了在港岛守着我们，休学了整整一年，第二年我和他被绑架，您在去往国的飞机上！这些您都不记得了吗？”

陈烜中痛苦的表，微垂去，“爹地知亏欠你们，薇薇，你一毕业我就给了你集团的份，让你最心的珠宝，规矩，你得满二十五岁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