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他上，随便敷衍：“再说吧。”

“嗯，我听着呢。”

早饭吃的晚，中午也就不饿，阿姨只了的饭，等她吃完睡午觉的时候，梁枝把膝上的小狗放到地上，去找站在婴儿房不舍得移开的老父亲。

老东西在可的小朋友面前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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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淮。”

盛凝再次邀请梁枝带着去老宅玩一玩，那边地方大，可以让玩的更畅快。

玩小狗的间隙盛凝突然冒来这么一句话，还说那天以后，程清淮大醉了一场。

上了年纪的人都喜上的孩，一直冷着脸的程涯臣听到她在考试，脸也松了些，“多学习是好事，没事的话让你盛姨带着你去基金会那边转一转，之后……”

她扯了程清淮的衣摆，让他来。

他们来这一趟似乎只是为了送小狗，把饲养师留后，程涯臣和盛凝就起离开。

“什么叫不请自来？”程涯臣瞬间脚，“我来看看我孙女，给我孙女送东西又妨碍到你什么了，程清淮，你不觉得你最近说话太怪气了吗？”

程涯臣继续在那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态度，但是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

不等他说完，人已经被盛凝拉走了。

“别随便认亲戚，是我女儿，但她可没承认你是她爷爷。”

程清淮眉目闪烁，有些摸不清她现在的绪。

那边已经抱着赶上她一半大的小狗，被盛凝逗着喊了，无形之中又往程涯臣的怀里扎了一刀。

他一气，想起自己的目的，反复劝着自己不要跟程清淮在这事上争吵后才：“公司那边我会先替你两天，你想什么抓时间，我不，但是你完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上班，知了吗？”

在沙发上坐，她才问那句话：“盛姨说，我生孩的时候你就在产房门外，是真的吗？”

只是抬手了她的指尖，侧面回答她的问题：“你知的时候是想打我一顿，还是想骂我一顿？”

程清淮站在母女俩后不动声的护住两人，说改天一定过去。

掩藏了快一年的委屈在这个时候涌上心，梁枝主动的圈住程清淮实的腰腹，埋他的怀里。

程清淮默默的纵容着一切，甚至连茶都不想给他倒一杯，“你不请自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程涯臣：“……”

“生孩真的好疼啊，我这辈都没有这么疼过，我都不知当时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