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我是不是真的自私的？”

她索把一切都摊开来讲，等程清淮觉得她不值得喜后，应该就不会继续纠缠了吧。

程清淮顿了一，脆躺，只转看她：“你对这个问题很执着，为什么？”

“不知。”

或许是因为，先把自己说成烂人，这样旁人就不能随意指责了吧。

他们其实很少心，比起去追问彼此的理想与追求，躺在一起回归原始冲动才是更重要些的事，梁枝很矛盾，她心底住着两个人。

一个是随着时间和阅历的增加，变成大人的梁枝，另外一个则是因为父母离婚，被迫停留在原地的梁枝，这两人格撕扯着她，让她不敢随意的伸手去碰想要的东西。

她不告诉梁正宇和陈萍，她需要父母的，也不告诉程清淮她的夹杂着怯懦，拿不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掩饰她是一个自私胆小鬼。

但她成为了一个妈妈，旁人都说无论在何份里，自己永远要是第一位，可生了孩以后，便在这个世间多了一份羁绊。

她跟着刘芳学人，跟着吴盼学人，最后又跟着学人，学到最后她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正确的。

“想什么呢？”程清淮抬手在梁枝跟前晃了晃，“这么神。”

男人带着磁慵懒的声音拉回梁枝的注意力。

天已经彻底黑了来，不远的外滩彻彻底底陷了另外一狂，他们所在的位置可以纵览整个沪市，灯光楼与嘈杂的人群，像是被拉了绚烂的赛博世界，迷幻又引人胜。

“我在想，我对你并不是一觉都没有。”梁枝。

“嗯，我知。”

如果她没有，那么昨天晚上她就不会烈的回应。

男人守不住半，女人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梁枝垂眸看他，偏的睫忽闪着，好似随时都会有一场大风袭来将她走。

“我没有经营的能力，我之前谈过许多场恋，场都惨淡，你大概是在我心里占据时间最久的一个。”

程清淮克制住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倾听的姿势来听梁枝的自我辩白，以及对他的。

“你继续。”

“我只能在想喜你的时候喜你一，不想喜你的时候喜我自己，断断续续的像个神经病一样，我不确定你能忍多久，或许你也会成为我众多前任中的一个……”

“嘘。”程清淮手止住她接来的话，“不想听这句，换一句。”

他还挑上了。

梁枝：“……你还听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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