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真倒霉。”盛清煜也当是听不来这位熟悉的朋友是谁，寻了瓶冰清醒了一，“我的建议是，要么分，要么追。”

盛清煜不客气的说：“放。”

“哥，虽然我搞不懂你跟梁枝到底在玩什么新奇的把戏，但是你都快三十了，我小侄女也快一岁了，这事你都搞不定？你们的症结在哪啊，大夫开药也要对症药，我又不是赤脚医生。”

比起程清淮的辗转反侧, 梁枝过得确实不错。

此时已经接近夜, 这几天梁枝偶尔会题到很晚, 便自己睡在她的公主房里，阿姨在一旁照看着, 孩睡了, 家里的大人也歇，只有几盏夜灯勤恳的工作着，驱散满室的黑暗，随时准备迎接起夜的主人。

“……我有一个朋友，他前女友最近告诉他，原来他们之前一直都不算恋关系，怎么办？”

父母失败的婚姻让她对侣和婚姻关系并不信任，原生家的痛苦就像是一朵乌云始终笼罩着她的人生，令她走不来。

更好的消息是王姨的侄女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阿姨, 她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来了。

盛清煜：“……你是真的狗。不过有一，我跟我们家舒老师兜兜转转十年才在一起，你不如换个想法，先笼络笼络我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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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的相很洽，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床事都一拍即合，放在别人中说句神仙眷侣也不为过，只是结局惨淡，一人带着孩远走他乡，另外一个人拖着骨折的守在原地。

这代表, 她们真的可以随时离开沪市，回舒城了。

程清淮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声音涩然，已经不会不会被笑话，中没有了焦距。

梁枝的症结太好找了，两年前他就知。

曹伯安排来的阿姨很会带孩，帮她减轻了很大一分工作，再加上对这个刚认识的爸爸新鲜劲还没过, 粘着程清淮的时间比梁枝要多，她忙里偷闲, 不光追赶上了一章网课的度, 还刷了好多真题。

“大半夜的打电话，你不上班吗？”

盛清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饶人。

“你睡觉吧。”程清淮从盛清煜那也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我自己再想一想。”

又刷了一题, 分数比较满意, 梁枝抬手台灯的开关，室瞬间暗了一度，她起伸了个懒腰，拿起杯外接。

恕罪 要不然只要人也行，要什么心呢……

可这不应该是梁枝全盘否认他们之间关系的原因。

“休假了。”程清淮回答，“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