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微笑：“程总，小朋友在，是需要很多睡眠的，不像大人可以狠狠的熬夜，她要是晚睡的话，一会就该闹了。”

“……我不信。”

梁枝：“……”

她又不能打一掌让她嚎啕大哭来证明自己的话，只能微笑着看着程清淮，企图让这个第一次当爸爸的男人大发慈悲的放过他还不满一周岁的女儿。

程清淮也不能真的反驳她，脆抱着走到梁枝边，没什么表的提议：“我想多跟她呆一会，不如送你们回家吧。”

“你在说什么？”梁枝皱眉，他不知自己现在酒意熏天吗，“你喝酒了。”

“嗯，我知。”程清淮并未反驳，“你开车回家，我抱着她，等到了你们住的地方，我再自己走。”

“？”

梁枝的笑容僵了一瞬，一句话的功夫就足够她想很多，程清淮的这个提议，总给她一不怀好意的觉。

她伸手想去把抱过来，却死死的揽住程清淮的脖颈，哼唧着不松手。

程清淮比梁枝和王姨都，在他怀里，视野不同，小朋友还没有新奇够，自然是不松手。

“你看，女儿也想让我抱着。”

梁枝：“……”

她把婴儿车收到了后备箱，程清淮也坐了这辆对他来说很仄的小车里。

刚一上车，独属于他上那从未变过的，淡淡的木质馥香飘散过来，夹杂着酒气，竟让梁枝有丝丝的时间从未变过的觉。

借着系安全带的功夫，梁枝从后视镜观察着正在逗小孩玩的程清淮，他除了气质更沉稳了些，与两年前的差别并不是太大。

程清淮随意的抬，借着那块小小的镜，跟梁枝四目相对。

梁枝仓皇的躲开他的睛后，他莫名的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

有这么开心吗？

早知不让叫他爸爸了！虽然也没叫。

车慢慢的行驶上路，并且顺利被堵在了路中央，程清淮生平第一次期望着堵车能够更一些，可以让他在这多呆一会。

小朋友很会自娱自乐，刚被放在安全座椅里哭闹了两声，随后就把自己哄好，抱着一块小饼慢慢的啃。

孩省心，大人却心怀鬼胎。

程清淮单手支在车窗上，从后观察着梁枝，直到小巧的耳廓泛上红，他才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这句话倒像是他们之间分开的两年并不存在，梁枝只是了一趟远门，现在才回来。

“昨天。”梁枝的回答。

人都已经坐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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