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直接回重山，而是着北辰给的位置，寻到后山一座无名峰。

同衡便埋在这。

栖迟认认真真在坟前祭拜。

“没想到师尊还会有靠谱的时候。”栖迟。

渡苍仔细清理着本就净的墓前，“井真人应该也参与了。”

“井真人对同衡山主，是怎么想的？”

“同衡山主每个月都会去寻井真人，好像很多事，都是由井真人指完成的。”

“这么说，他们关系还不错？”

“嗯，他们那几个师兄弟，关系都很好。”

回重山时，栖迟突发奇想走回去，渡苍便也陪着她。

她看着远的夕，心是难得的安宁，“今日似乎格外普通。”

没有任何意外，所有事都在稳步向前。

栖迟刚刚还收到传信，柳黯也醒了，正闹着要怀夕贴照顾他。

“嗯，普通且平静。”渡苍同意。

好似暴风雨来临前夕，并不知将要迎来什么。

龙

栖迟醒来就收到北辰传信，让她赶去前山广场。

她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并未直接起床。

这是折燃打造登天梯一事后，她第一次睡着。

一夜无梦。

她都想好怎么同那声音对质了，结果并没有碰到。

这么说，对方已经有所察觉。

是从秋寒那得知的，还是一直在自己脑里偷窥这一切？

栖迟重重叹一气，原以为只要解决折燃，一切便都会好起来。

可如今却好像陷另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丝毫绪，寻不到去的方向。

更别提除了梦境里的声音外，还有那让她毁了登天梯，且莫名其妙就让脑里多很多东西的声音。

不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得到验证，秋寒脑海里的声音与梦境那声音是同一人。

为何从一开始，她心里就十分笃定，这就是一个人？

压疑问，栖迟起去找渡苍，但并未在重山寻到他，她便自己往前山广场去。

来到广场时，明明很多人，却异常安静。

孤征带着各弟们护着雾外石，而虹归则是与这一群人对立而战。

孤征那双锐利的睛正死死盯着虹归，浑上都透着一凶狠的气息，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随时准备开始狩猎。

栖迟没有找到北辰，视线在孤征与虹归之间转了两圈后，走向虹归，“大师兄，你在这什么？”

“雾外石。”虹归指了指孤征后的雾外石，“要毁了它。”

雾外石上的光已经消失不见，但整块石还在散发着幽幽白光。

“因为登天梯？”栖迟。

虹归。

栖迟这知为何会是这般场景了，“先歇会吧，这事急不了。”

“小白呢？”虹归仍未动。

“它……在望归山。”栖迟，她不知那天发生何事，但小白最后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而是留在望归山。不过她知如何去望归山，倒也能随时去寻它。

“一定要毁了这块石，人界不能连通外界。”虹归再次重复，“我看到了，外边都是炼狱。”

“你看到了？”栖迟讶异。

“嗯，就在昨晚，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虹归看到栖迟疑惑的目光，继续开，“昨晚……我被师尊狠狠打了一顿，随后他便给了我一瓶伤药，吃后浑疼痛，异常难受。可熬过那阵后，便开始想起一些事。”

栖迟越听越糊涂了。

“他服的是有血的药。”北辰自天上缓缓降落两人旁，后边还跟着井。

“师尊。”栖迟唤，“您不会又要对大师兄……”

“不会，已经打过了。”北辰随意，“我现在没那么闲。”

“别过几天又来个活捉虹归，生死不论就行。”栖迟小声嘀咕。

北辰“咳咳”两声，“还不是因为不这么说的话，你俩才不会把虹归带回来。那时预卦象将至，我也没别的办法。”

果然，北辰的话还是不能全信。

“那您叫我过来是？”栖迟善意地过先前的话题，“阻止大师兄？”

“是我让北辰叫你过来的。”井上前开，“我想知关于登天梯的事。”

说完，井便让孤征将所有弟带离广场。

“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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