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栖迟对秋仪也就初秋家时匆匆一。

“秋夏曾说，族中辈觉得秋寒得很像秋家一位姑，就是格大相径。捡到秋仪时，秋夏便觉得秋仪和幼时的秋寒得十分相似。”随后，宋期声把在秋寒院里看到的那一幕一一来。

“她们难不成都在模仿那位姑？”栖迟，可这更令她想不通了，为何要模仿别人？

述：“秋家想走墨家的路，但秋家后辈实在无人。而秋存，则是想利用秋家女，将修仙界各大宗门与秋家绑在一起。”

“联姻？”渡苍。

栖迟却忽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连在一块了，她意识屏蔽掉几人的对话，将这段时间的事捋了一遍。

渡苍见她靠在椅背上，手不自觉寻东西搓，便知她在想事，随即阻止宋期声询问栖迟想法。

“我知了。”栖迟忽然坐直，“秋寒故意接近白洛川，真正的目的是他那抹神魂。而白洛川偶尔不受控制的行为，便是受了那抹神魂影响。神魂主人会对秋寒，准确来说，应该是与秋寒极为相似的那名秋家姑有反应。但秋寒格与那位姑相差甚远，她便只能不断伪装自己。可一个人很难彻底变为另一个人，秋寒因此遭到秋存不满。这时候，秋存又看到了秋仪，遂让秋仪也去模仿那位姑。”

“这么看来，神魂主人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人。”宋期声，“可他，究竟是谁？”

“此事，师尊或许知晓，他曾提过秋寒很像一位故人。”渡苍。

随后，他便去联系北辰。

栖迟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述，“柳黯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且再忍忍。”

“怀夕呢？”宋期声问，述如今伤得太重了。

“怀夕不能参与此事。”栖迟淡淡。

随后，她便离开那间地牢，让述好好休息。

宋期声留又同述说了几句话，才小跑赶上栖迟，“你信他吗？以他在秋家的地位，他不应该知那些事。”

“他受制于秋存，而不是秋家。”栖迟看到远的渡苍，随即停脚步等他，“秋存与秋家那几名老不合，所以他才开始用述和照，毕竟两兄弟其中一人的命，始终在他手里握着。”

“你还会对他手吗？”宋期声问。

栖迟知他在担心什么，“目前不会，既然他一直在关注重山，或许已经知晓我与传闻中不同，尤其是砚州城一事后。但秋存仍是一副不知的样，便说明述没有告诉他。不然他也不会告诉照，若我没死，可将希望寄托于我上。”

“他也在赌，赌你能活来。若你活来，便说明，你有足以对抗秋家的能力。”渡苍走过来，“秋存低估了述，或者说，述瞒过了秋存。”

宋期声：“你们刚刚有这些事？”

栖迟瞥了他一，继续往前走，边走边代宋期声接来需要什么。

“等等，你突然说这么多，我记不住。”宋期声打断。

“记不住就用纸笔记。”

宋期声还真就拿了纸和笔，让栖迟再重复一遍，“怎么突然说这么多？”

“我准备去趟凡尘界，这边就给你们了。”

凡尘界

栖迟从未经历过如此闹的氛围。

到凡尘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渡苍带着她在安京闲逛。

灯火通明的街上，小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每个人都面带笑意，讨论着这片闹。

“灯，灯，猜灯谜送灯咯！”

“冰糖葫芦，酸甜可的冰糖葫芦。”

“糖人，糖人。”

“客官，您里边请——”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栖迟对所有东西都很好奇，几乎在每个摊面前都有停留。

她此时正站在糖人摊面前，一个个仔细看着上边着的糖人，“渡苍，你快看，你快看！”

渡苍跟在她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一堆东西。他面上不见丝毫不满，满笑意看着前面正在叫他的少女，“来了。”

“姑娘可是要来个糖人？我还能照着你的样现场一个。”糖人的小老见栖迟兴趣，立刻介绍。

栖迟看到桌面中央有个华丽致的糖人，“这是？”

“这可是照着仁帝的，不是小老自夸，就我这手艺，得和仁帝一模一样，他本人看了都喜！”

栖迟看着那个糖人，越看越觉得眉有些熟悉。

“那边有冰糖葫芦，要不要吃？”渡苍站在旁，贴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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