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栖迟看到述神逐渐澄澈。

述也从呜呜声，变为撕心裂肺的吼叫。

见渡苍包扎好伤，栖迟拉住他，和他对视：“所以，如果你反噬一事无法解决，我也会用这样的方式保住你的命，让你痛苦一辈。”

自雾外山的消息传来后，述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秋家人想尽各办法折磨他，但就是不让他死掉，只为在理掉照之前，利用他影响照，不让消息。

已死之人

“你可知为何都是服用药？药不仅能加药效，也能合星之力。”栖迟抬着手臂，让渡苍包扎，“除了星一族，没人能承受星之力。甚至我的族人，也无法承受我血脉里的力量。若是直接服血，只能保证不死，但却会被星之力折磨得痛苦不堪，且无法化解。”

疼痛，炙，冰冷，酸，麻木……所有会令人难受的觉一齐袭来，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渡苍望着她的背影，他绝对不会再让栖迟用这样的方式去护住任何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他。

“砚州城，你是和秋寒一块去的。”栖迟在给宋期声让位置后，就坐到渡苍拿来的椅上，“你目的在于丹迹一族，城后肯定要去寻。但贸然抛同门单独行动，次数多了，难免令人起疑。况且，你们几个当时一直避开我们，问也只说一起在城中调查。所以，你们都是一伙的。”

从秋寒不见的那一刻起，栖迟对她就愈发好奇。现在更是想知，她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

她当时救卿律他们，便不只是服用了药，还给他们服了血。以至于那几人到现在还会被星之力折磨，每次都痛不生，虚弱不堪。

就在这时，浑上爆发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游走，将各个官唤醒。但同时，也不断暴力冲击着每个官。上所有地方被撞碎，又粘在一起，又再次撞碎，循环往复。

“你，怎么知我在这？”述声音仍未恢复正常，但已经能听清。

他不知自己死了的话，照会不会解脱。但他能觉到，照本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又因为他昏迷不醒。

所幸脑也因此重回清明。

“他这是怎么了？”宋期声问，他虽觉得述像是活过来了，可前一幕，却太过诡异。

“……”述张嘴，可声音哑到听不清说了什么。

“秋存不会告诉我所有事，他不信我。但我能猜到，秋寒在雾外山别有用。不过她似乎得并不好，秋存对她很不满，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机会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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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辨不过了多久，只因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时间的折磨，使他痛到麻木，脑也被裹上浆糊。终于，他觉自己快死了，生命力正在一消逝。

可是他都没办法选择死亡，多可悲。

栖迟见渡苍终于答应她，随即放开他，去查看述况。

渡苍：“是西北那边一族的禁术，该族人少，遂此术法。以母亲自为养料，让腹中胎儿收，将生命力转移到胎儿上，从而变为两个生命，再剖腹取。”

宋期声从储袋拿，上前给他喂，又让他吃几粒药，动作小心翼翼，不敢碰到他。

“不会的。”

给她上药。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因为母亲份卑微，这才在我们生后被抹杀。”述神

“盏萤师在照顾他，若有人闯，我师尊那边会立刻知晓。”栖迟，“现在，你该说我想知的事了。”

述了解照，对方定会将事告诉栖迟，因此她上来便直接发问，并不令他奇怪，“我是秋存的私生，听说在腹中时，他发现是男孩，随后便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一个婴孩变成两个。”

“秋存想独吞逃走的丹迹族人，便让我偷偷去寻。”述了很多汗，他每说一句话，就要停休息一会，“至于秋寒，我不知秋存让她跟去什么。”

“你不知？”

“照，怎么样了。”述问。

述睁开，看到的便是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