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栖迟望向远宛若城池一般的秋家，“那就都去死吧。”

“你要什么？”秋存慌了。

栖迟靠近秋存，手一挥，秋存悬空浮起，随后两人一同消失在其余人视线范围。

栖迟带着秋存，来到秋家上方，“不是想叫他们救你吗？那我便带你来寻他们。”

地上的秋家人自是看到天上的家主，意上前搭救，却被阵阵风墙拦。

栖迟抬起右手，手心燃起一簇火苗，“可曾见过族人在你面前一个接一个死去？”

不等秋存说话，栖迟将火苗抛去。

熊熊大火瞬间席卷整个秋家，一望去，满天火光直冲天际。

“不！”秋存大喊，“他们很多人都不知，也没参与，你这样……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报应？”栖迟冷笑一声，“你们都不怕，我为何要怕？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栖迟！”卿律跟了过来，“你要什么？快住手！”

宋期声也是匆匆赶来，“你清醒一，不要受影响了！”

宋期声上前，想要输送灵力给栖迟，抚平她现绪，却被风墙挡。

“她怎么会突然如此！”卿律满脸着急。

“她虚弱的时候偶尔会被一莫名的绪影响，严重时会失去自我。”

“可有何解决之法？”

宋期声摇，“往日她会自己清醒，或者是给她运送清气，让她静来。但现在，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么……”

他说不疯狂二字，只因她当年，便是经历了这些事。

“她要是清醒了，定会后悔。”说完，卿律尝试使用言灵术，但并未有任何用。

秋家此时充满了痛苦哀嚎，他们用不灵力，灭不了大火，甚至只能睁睁看着大火向自己袭来。

栖迟里仍是一片红，却不是秋家大火，而是星一族的血。

养母，族，每个人上都是数不清的伤，衣袍都被鲜血染成红。他们跪在血泊中，肩胛骨被铁链穿透，正用一慈的神，望着栖迟。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并没有这么不堪。”

不，这个世界糟透了。

“总有一天，会有人带你认识这个世界的好。”

不会有那么一天，甚至都没人来救我们。

“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要等，等那个人来寻你。”

等到最后，不过是剩余十二人以献祭自我的方式召唤星辰剑，让半死不活的她独自逃。

这个世界，不如毁灭。

“缓缓。”

谁？

“缓缓。”

声音越来越近，漫天的红中忽然照一缕光。

“醒醒，缓缓。”

那束光打在栖迟上，冰冷的血重新动。

逆着光，她逐渐看清光亮中还有一人。

“渡苍。”

“嗯，我在。”

栖迟脑重回清明，周场景再次回到秋家上空。

渡苍立于她前，右手握着赤畏剑，衣袍被划破数。他左手捧着栖迟的脸，拇指一拭掉的泪，动作轻柔。

栖迟这才察觉到自己一直在泪，“我……”

“剩的，给我吧。”渡苍转望向一旁的秋存，赤畏剑上他脖颈。

“他不能死！”底的卿律大喊。

渡苍瞥了卿律一，收回赤畏剑。随后一灵力包围秋存，纷纷钻他里。

秋存突然大声尖叫，抱着开始打。

“我已毁掉你里所有经脉，此后灵力无法动，当一个普通人吧。”渡苍冷声。

三人缓缓从天空降，来到卿律和宋期声。

宋期声看着仍然痛苦不堪的秋存，眉尽是冷漠，“一生追求力量，最后却落得如此场。”

秋存终于适应疼痛，他再次拿瓷瓶，意将剩余药全都吃。

离他最近的宋期声匆匆将瓷瓶打，却仍让他吃几粒。

“我不可能成为废人！”秋存面目狰狞，恶狠狠盯着前几人。

“不好！”

四人立刻远离秋存，渡苍握着赤畏剑，将栖迟护在后。

灵力将秋存围绕，他仰天大笑。可接着，他的突然不受控地动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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