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从我的族人都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与上次不同，栖迟看到虹归的里充满悲伤，她也没有被剧烈的痛晃了心神。

“卦象所言……”

“和卦象无关。”

“那你为何还要这样，一定要杀了所有人吗？”

栖迟觉自己哭了，前蒙上一层雾，“这个世界，糟透了。”

虹归却是突然笑了，像是终于解脱一般，“动手吧。”

星辰剑再次染上鲜血。

栖迟跟着自己的，看着自己在修仙界四游。看到自己又一次站在火海前，听别人的辱骂喊叫，又一次那条光路前，俯瞰边各宗各派弟们。

依旧是在挥剑砍向那条光路时，画面一变。

她发现自己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虽能控制，但并未回到现实。

“你来了。”一苍老的声音自四周涌耳里。

“你是谁？”栖迟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与你无关。”

“那是你的未来。”苍老的声音继续说。

“未来？”栖迟冷哼一声，“行给我看一些有的没的，就说是我的未来，未免过于可笑。”

“可你信了。”

话落，栖迟前浮现多个云雾，上边都是她跟着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只有当你明白这就是你时，才能看到第一视角。”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所有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所以呢，你表达什么？”

“收手吧，与世界为敌，你不会拥有一个好场。”

“我都不担心，你为何要来劝我？”

“好好想想吧，孩。”声音越来越远，白雾逐渐散去。

栖迟睡醒时，摇椅还在轻轻晃着，可她唤了声渡苍，却并未有人回应。

她抬手摸上自己睛，那冰凉已消失，渡苍怕是给她换药去了。

果不其然，她很快便闻到重的药味。

“醒了？”渡苍端着药来，摇椅也停摇晃。

“嗯，我睡了多久？”

“也就一个时辰。”渡苍拿起栖迟的手，放至温的药碗，“趁喝。”

“饯呢？”栖迟发现睡前一直拿着的饯袋不见了。

渡苍将桌上的袋给她。

“有桃糕吗？”

“有。”渡苍又从空间里拿桃糕。

闻到香味，栖迟喝得就脆许多。

喝完药，渡苍便给她的睛换药。

“这药效为何觉很快便没了？”栖迟问。

“金乌本就世间至，普通寒凉之，自然撑不住太久。”渡苍手里动作未停，拆绷带，看到平时明媚的桃此刻闭着，心里不由得沉了几分。

“那是不是得寻一些更为严寒之？”

“理论上是如此。”

“那，我们过段时间去一趟吧。”

渡苍不知栖迟为何突然提议门，往日里，除了她偷跑去的时候，都极少外，“想去哪？”

“不论去哪，你都会陪我去吗？”

“嗯，我都陪你去。”

“我想去凡尘界，渡苍。”

沉默良久，甚至换药的动作都停了来，渡苍才开：“凡尘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可是我想去。”栖迟语气决。

渡苍继续给她睛敷上草药，再缠好绷带。等这一切完，他望着栖迟，“缓缓，你知了什么？”

栖迟再次摸上睛，此时又是冰凉一片，“师尊说你遭受反噬之前，去了趟凡尘界。”

在她提凡尘界时，渡苍便明白北辰应是同她说了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但凡栖迟说几句好话，北辰便都依她。

可他并没有好准备，将自己的过去告知栖迟。

栖迟明白渡苍不会立刻答应，不然也不会瞒了自己这么久。她打算趁睛未好，渡苍需要寸步不离照顾她，一磨到他答应。

就在这时，栖迟受到小白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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