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盏萤则留在客栈，照顾渡苍。

栖迟和白洛川来到城主府外，见这座府邸确实如同述所说，大门闭，谢绝见客。

“我们现该如何，直接登门吗？”白洛川已在门观察好一会，没有任何人。

栖迟摇摇，“偷偷潜。”

说完看向白洛川，见对方并没有反对。她差忘了，白洛川一直都是一位合格的首徒大师兄。敬师，护同门，满腔正义，这些词在他上都一一呈现。

“从何潜，需要找到一僻静吗？”

栖迟“嗯”一声，环顾四周，“先在周围看看。”

两人围着城主府，来到后门。周围房似乎都无人居住，黑压压一片，寂静无声。

“麻烦白师兄帮我。”栖迟果断开，小白不在，她没法自己翻过这堵围墙。

“冒犯了。”白洛川抓上栖迟手臂，一跃而起，在房落。

目是小半个城主府，灯火通明，照如白昼。

但很快，栖迟就发觉不对劲。

她拿起一片瓦片，直接扔到房，碎裂声在黑暗中炸开。

白洛川来不及阻止，面急，“你这是？”

“白师兄，你没发现，这里过于安静了吗？”整个城主府，似乎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房也迟迟未有府兵现。

白洛川逐渐意识到不对，将灵力散开，笼罩住整座城主府。

栖迟见他眉皱，大致有了猜测。

“去找找地牢吧，万一突然现几个盗贼呢？”栖迟没问白洛川探查什么了，意味地看着城主府。

月光照在地上，将行人影拉得格外。

“栖迟师妹。”两人已往回走，白洛川忍不住开，“你是不是知什么？你好像，并不吃惊。”

“猜测罢了。”栖迟也不瞒着。

白洛川望着栖迟背影，略有所思。

或许是找地牢费太多时间，栖迟是最晚回来的。

除了渡苍靠在榻上，叶盏萤坐在一旁的椅上，其余所有人围坐在桌前，正等着他俩。

“如何？”栖迟坐，接过宋期声递过来的杯。

“我先说吧。”述率先开，“我们绕城一圈，还是未能寻到能去的地方。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城城外隔开。”

“小白也不去？”栖迟问。

“试过了，不去。”述如实答，看了一那只正在栖迟怀里打呼的白小猫。

秋寒坐在窗边，回想起那只白兽冲向无形围墙时的威力与压迫，自己被压在爪那会就像是它在玩闹一般。

栖迟沉思片刻，“宋师兄呢？”

宋期声手里拿着杯，嘴角上扬，“两件事。”

杯在手里转动，等待几瞬却无人开询问，宋期声只能接着开，“不是酒楼还是路边小摊，店铺老板或是路边乞丐，我都问过了。你说多巧，每个人都说城外危险，不宜城。”

白洛川：“每个人？”

“每个人。”宋期声重复一遍，“甚至说的话都分毫不差。问起缘由，也都是一副讳莫如的样。”

宋期声忆起那些人，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把他当小孩哄。

“第二件事呢？”栖迟提醒他接着说。

宋期声从怀里拿一方砚台，“在丹韵斋重金买来的墨丹砚，不过是假的。”

“这是何意？”栖迟有些不解，宋期声并不是不靠谱的人。

“丹韵斋是砚州城百年老店了，专供这天第一的墨丹砚。”渡苍的声音从榻上传来，仍有些虚弱，“但这方砚台，确实是假的。”

叶盏萤：“丹韵斋卖假货？”

“不知。”渡苍从储袋拿一方砚台。

栖迟走向榻边，拿起那砚台，靠近鼻尖，“松竹香。”

“对，宋师兄买的砚台气味略淡，颜也有差别。”渡苍让栖迟拿过去对比。

小白从栖迟怀中，跃上床榻，挤渡苍怀里。

渡苍轻轻给小白顺着，望着栖迟的背影，面上闪过一丝失落。

绪很快便收起，没有任何人察觉到，除了一旁的叶盏萤。

叶盏萤将这一幕收底，忆起栖迟不在时塌上之人那般失神的模样……她好像在无意间撞破了什么。

栖迟将两方砚台放一起，差别显而易见。

真正的墨丹砚青绿偏黄，假的则只是青绿。

“可丹韵斋为何要卖这假的墨丹砚，这可是砚州城。”白洛川仔细看着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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