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考就是小考啊。”璐被问得一愣，顿顿，上上打量过喻见，语气惊悚，“你连小考都不知，就跑这地方来上学？”

“快逃！”龙煜“嘶”一声，“不是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全国考哪里最变态——中华大地看华东！”璐啧声，“打个比方，我们a班是理化班，对吧？”

“那咱们的选修就是理和化学，到二学期会有小考，小考顾名思义在考前我们得过掉除选修以外的其他科目，理化对应得过掉政史地生，这些科目等级最差也得是c，如果是d到三还得跟着二补考，补考再不过就没有机会再参加考！”

“小考算分的，一个a一分，如果四门都是a，可以加五分！”杨棉棉说完，羡慕的神，但仅仅是一瞬，她又低，“不过这些和我们没有太大关系，我们考不到a的，达b都勉，一般只能混个c，还有相当大一分人连小考都过不了……”

璐叹气：“宝哥以为我们是英，其实我们完全是被迫当英！他不懂我们学理化完全是因为小考理和化学很有可能过不了，不如直接选理化，至少考理化是d也可以上大专，总比没学上的。”

喻见轻“啊”一声。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龙煜卷起英语书，敲在课桌边缘，“我吐了都，好不容易过掉小考，还有考。”

“考不止看你的三门总分，还得看你的选修等级！打个比方，哪怕你考数语外全满分，但是你选修理化学其中有一门等级是c，你连一本都填不了！只能去二本！你懂吧？”

“你说他变态不变态？”龙煜语速飞快，“简直是变态他妈给变态开门，变态到家了！”

喻见琢磨了，伸手推了推周梒江，开：“哥，你觉得你数语外满分选修理化学考c的可能有多大？”

周梒江“嗯”一声，像没听清一样：“你问什么？”

“你觉得你语数外满分选修理化学考c的可能有多大？”喻见重复。

“前面一句。”

“……”喻见耐住，面无表，“哥。”

周梒江扬眉，提起角，理所当然：“不可能。”

整个人从语气到行为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拽且自信。

杨棉棉沉默。

龙煜没法反驳。

“行走的bug不在考虑范围里。”璐推开无话可说的龙煜，继续举例，“打个比方，假如是我，勉勉能够到二本分数线，但是在考那天我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超常发挥够到了一本分数线——”

璐话没说完，龙煜语气激动，接：“但你他妈选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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