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皱着鼻，鼻梁上那颗小痣格外俏，努力得绷着脸，就是看上去多多少少有那么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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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国当时都忘记怎么说话了，耳边只有老方激动的声音。

宝国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努力地瞪大小睛，试图从俩人脸上找到些许蛛丝迹。

俩人脸上都没什么表，尤其是他的得意学生——喻见。

他耷拉着双好看的睡凤，模样困倦，神寡淡，对于分数并不意外，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喻见悄悄抬，觑一周梒江，发现少年对于自己考多少分并不兴趣。

宝国直奔办公室，翻到学生基本信息表，对比一二填的两张信息表，看了一中午《不懂心理学就别当老师》和《如何与叛离期的少年沟通》，越看越觉得自己失职。

“没改错，人就那个分！”

“反正这事儿目前已经惊动校室，老校亲自的命令，让咱年级组好好查查到底什么原因导致这孩一休学了一整年！”

“这还是单数学一科，数理化生全的满分全校就他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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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又沉默。

中午那会，他刚到堂，筷都还没拿起来，年级主任老方一通电话让他看成绩，当时他还以为是班级整均分退步了，结果打开app一看，直接吃了颗救心压压惊。

他从教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况的，向来只有学渣装学霸的份，学霸偶尔谦虚那么一两回估分的时候说自己不太行，结果分后个个真学霸，从来没有人大起大落在零分与满分之间随意切换。

“咱学校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八校联考，这次月考卷得偏难，尤其是数理化，数学填空题最后三题再加上简答题后两大题全是竞赛题改编的，整个年级组满打满算十多个满分！”

……

“老方，这系统是问题了？”

可能是第一被抢走了？

挂了电话，这饭到底是没吃成。

“你能不能想好的？”老方相当不客气，“昨儿数理化成绩刚来，他的试卷就被单独调来重新批阅了整整三遍！连扫描过后的原卷都被找了来，人数学组组亲自又批了一遍！”

“老啊老，你行啊你！捡到宝了都不和年级组报备，还藏着掖着呢？”

喻见顿时觉得气都不顺畅了，磨了磨小牙，木了张脸。

宝国一估摸，心想没准真是，小姑娘好学又要，回回都是第一。

转念一想到中午那通电话，宝国更是惆怅，摸了摸发秃的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