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首领宰听着脑海嘈杂的声音，说着实话，“我确实有病。”

太宰治没吭声，麻溜地搜了遍他上的东西，把奈落给他的一些富诅咒与剧毒的东西丢到一边。

与此同时。

书抓着那心的松懈，真正碰到了首领宰的想法。

太宰治是一思维极快的生，转瞬就会冒十数个想法，寻常人、甚至是妖怪都难以跟上这算力。很难想象这是人的大脑能支撑起的运算速度。书也稍微被这复杂拥挤偏偏又有序的想法惊了惊，好在它收了很多原本属于书的能量，计算能力早就得到了提升，很快开始汲取、收其中的绪。

一秒。

【你有病吧？！】

它忍不住再一次大叫。

痛苦确实是存在的。

它以为，首领宰是因为被迫要杀死太宰治、要努力抵抗控才到痛苦，但它压没找到这想法。

那些痛苦、压抑，分明就是……

“被你发现了吗？”

在无数翻的、不可言说的望里，首领宰居然还空回复了一。他似乎早就知自己这样是异常的，但放任那些想法蔓延。也许只有这个时候，这个人才会稍稍贴合“妖怪”这生——从望与执念中诞生的存在。

书在那堆混而难以言喻的望里扒了扒，饶是它见证过无数妖怪的执念，也被首领宰这疯狂的渴望和压抑渴望所震惊了。渴望就算了，没事压着什么？

它斟酌着说了诱惑：【和我合，你绝对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真的吗？”话题又被抛回去，“如果连控我都不到，又怎么能保证承诺？”

【谁说我不到？】

……

太宰治搜完，发现首领宰在看他，想了想，他说：“步先生一直觉得你会先来找我，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我这个诱饵居然真的派上了用……他们还有三分钟就会过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想，你以前和现在的事，加起来坐牢八百年说不定就可以来了。”他没什么地笑了，“太丢脸了。有机会我会去探望你的。”

说着说着，太宰治发现首领宰好像有不对劲。

他随手捡过一边看着就不详的匕首，用刀片拍了一首领宰的侧脸，微微疑惑：“现在可以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了吗？”

“我……”

首领宰被他在地上，睛睁大，又因为天台的光而显得瞳孔极小，他看起来有些挣扎，太过用力，以至于有发颤，每个字都像是突破了极大阻力说来的那样。

“我想和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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