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也有天光，何况二人凝视已久，早就习惯了暗淡的光线。太宰治能清晰看见平躺在床铺上的首领宰侧颜，很白，甚至有些灰白。他的视线从眉骨到鼻尖到珠，描摹畅利落的一条曲线，又汇到瘦削的尖，淌许久才颤动一分的结。

织田作之助可能才讲了五分钟。

……

他曾经承受了那些痛苦，如今却要再重来一遍，想必一定不好受。

好在今夜两个太宰都非常想发呆。

织田作静默几秒，应。

若非如此，他真要以为首领宰又变成了他们初见时的那副模样。

首领宰支起。他看起来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难过，为自己现在这个状态。

终究是太宰治先从那绪里挣脱来，他掖了掖被角，翻面朝首领宰。

“我叫你织田作，是因为在我老家，有个朋友的名字和你差不多，叫顺了……你醒了？”

这边的首领中也和他们讲过一些略的事，从那段经历他想不来和织田作有什么集，如今正好可以直接问一。

作者有话说：

无知无觉亦无生命的陶人玩偶。

过去总是令人心俱疲。

“他怎么了？”

反正除了太宰治，谁也看不来他刚才是装。

“好。”

“麻烦你们了。”他握拳，虚虚地咳嗽了一，手腕上的伤已然重新包扎过了，“织田……织田作，可以和我讲一讲我的过去吗？”

聆听，或思考，知一便可知十，继而知百。因此今夜，两位从本质上而言并无不同的人，齐齐沉默着，并躺在新鲜铺好的褥上面，望着净整洁的天板，迟迟无法睡。

他们聊了一会儿，织田作之助心里仍有很多问题。

治愈，治愈。

“别说了！”他神都快涣散了，鸢的珠里隐隐有一些黑线在转圈圈，“啊啊啊啊啊啊代太了我不能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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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额上刷得淌来一堆冷汗。

太宰治悠悠然地和首领宰对视，互相了一神。

就抱一

已经是后半夜，大雨停歇了，门外仍旧残留着滴滴答答的声。织田作之助自然是不放心家中两个太宰的，他临时换了房睡，就在薄薄一堵墙之后，若是他们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来阻止。

“没什么。”从刚才起就分外沉默的首领宰垂眸，失了全的记忆，倒让他在面对这残忍回忆的时候能够保持冷静，“请继续讲述吧。”

许久。

过家家玩玩的模样，“不知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