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宰治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响起来，那是两个太宰治捉着他迫他学会伪装的时候：“织田作绝对不能在外面暴自己！装哑都可以就是不能暴！”

一左一右晃着他脑袋，他被折磨得够呛。

答应了别人的事也应该到。织田作之助在脑纠结成麻，脸上依然一片淡然，眉甚至没动一。

他缓缓摇，拒绝承认自己是织田作。

答应太宰在先的。

但织田作决定等会去问问太宰，安吾是否能称之为“外人”。他记忆有缺，听武侦宰描述，他们当过一段时间的挚友……只是后来决裂得彻底。太宰每次提起这段都要闹绪，然后半是撒地过来找他贴贴。

太宰自己就很别扭，不想提的话完全可以不提的。可织田作不止一次从他中听见安吾，每回用不同的语气，比起抱怨，更像是小孩的幼稚指责，委委屈屈的。

看见织田作之助摇，安吾依旧盯着他的脸。织田作觉得可能是自己摇的幅度不够大，伸一手指指着自己，大幅度地转了转脑袋，目光迟钝，面稳定发挥。

——太宰们没刻意教他表演，但他们一致认为织田作之助有表演二傻的天赋。

“织田作，别装了。”安吾语气定，织田作之助什么都不会扰他的判断，相反，他觉得对方是织田的可能更大了，“你瞳片了。”

织田作：。

等织田作伸手确认瞳位置发现并没有片时，他反应过来是坂安吾在诓他，颇有些无奈地叹了一气。

他真的不适合表演。

“是真的……”安吾到现在才终于落一颗心，绷的神经放松来，里的光差一涌而，“是织田作啊。”

“嗯。”织田作应了一声。反正都这样了，再演去也没意义，“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安吾又有些绷不住了。

一时间他忘记了一些复杂的形势，也忘记了一些难搞的加班工作，只想着织田作又活过来了这一件事。他伸手碰到织田作之助的胳膊，确认那是实。

“是真的。”

安吾用他平常绝不可能发的、二傻的语气说。

像在梦。

“我很抱歉……”连语言组织能力也一并丢了梦里，变得混不堪，“是我的错。”

“不用对我说抱歉。”织田作打断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的我没有听这话的资格。”

坂安吾给他决的语气震慑到了，一时间从混的绪里走来，重新捡回理智：“能重新看见织田作先生真是太好了。”

他推了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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