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学费不多，一学期也就两三块钱而已，但加上本笔一类的一学期也得要一些，尤其现在师资力量都不算太大，中都得去县城念，其中又会涉及到一些开销，自然对心思的小姑娘来说，就觉得不太想给家里增加负担了。

谈明言听到南墨这话，她默不吭声，指一一扒拉着桌面。

“你呀，要说之前你家条件不好，你说你念到初中不想念了也就算了，可现在你家里是有三个工人的，这样的条件在整个青山大队上也难找了，难还供不起你一个念书的？”南墨说，“你呀，少一个人钻角尖了，想的太多对你骨又没啥好。”

“我就是觉得，现在读那么多的书也没什么用，”谈明言手指一一地在桌面上扣着，说这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朝着南墨看了一去，就怕自己这话会冒犯到她，“最开始的时候，老师教的都好的，后来就……现在公社上的老师其实教的知识也不算太多。”

谈明言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无奈的很，他们东方红公社倒是好一些，可县城里的那些风声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学校老师教的东西不多，她们就只好自己多自学一些，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些不明白，要不她刚刚也不能找南墨来问题目了。

南墨想了想，倒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现在大家都只求明哲保，甚至她的记忆之中就有不少关于这的，老实说，她中那会学到的东西也不算多。

“这事你和家里商量商量。”南墨想了想说，她毕竟也不好盲目地给她主意，“实在不行，我帮你和你三哥说，这样总成吧？”

谈明言听到南墨这么说，她的睛一亮，连连，“那谢谢南墨了。”

谈明言胆不大，有些事也只敢在自己心底里想想，真要她去和家里说只怕也说不，要不刚刚也不会偷偷地问她能不能留在大队上农活的事儿了。

被南墨否决之后，她就一蔫了，现在听到南墨会帮她说话，她又一兴起来，还兴冲冲地了小屋去厨房拿了一个泡了解冻的冻柿过来给南墨，那隐的模样可别提了。

南墨看着递到自己跟前来的冻柿也没不好意思地接了，接着又开始指起她哪里不懂的，辅导一个初中生对于南墨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王桂枝刚刚那会就在厨房呢，看到自己小女儿风风火火地过来拿了一个柿就走，她也没拦着，倒是兴明言能和南墨的好的。

家里四个孩，最能的是老三，现在老大和老二也已经在老三的拉有了一份不错的前程，王桂枝也就想着等到往后明言大了，她和老不中用的时候，老三两能稍微照应一这孩就好了。

谈明言还算聪慧，不懂的地方南墨最多给她解释上两遍她就能懂，这也让南墨省了不少事儿，给人补课最怕的就是遇上那怎么都死活不开窍的，君不见现代的时候多少父母因为被辅导孩功课被气到极的。

午饭的时候，南墨自然地被王桂枝留了一起吃饭，这也还是她第一次和谈家人在一张桌上吃饭。

谈国华原本就是个老实敦厚的，大概也是怕南墨不自在，也就是在刚上桌的时候说了一句“你随意，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这样的话之后就不再多说，生怕自己说的多了人脸薄。

南墨在吃过午饭之后就回了医务室，让谈明言遇上不会的就只到医务室来找她，到时候她会教她，乐的小姑娘连连。

到了医务室，南墨熟练把地炉给着了，等到屋里开始和起来之后这才开始张罗起来，准备给炖个萝卜羊汤当晚饭，汤里面还能煮几个骨汤。

想了想今天带来的，又取了一斤来准备卤个把，里还能卤和豆腐一类的。

这么一，回只要乎乎个馒或者擀面条啥的就能对付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