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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沈老爷注意力全放在棋局上，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举动，不过后面的吴慧岚和沈正禾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夏天的衣服单薄，沈鹤川被他的指尖挠得酥酥麻麻的。

等沈老爷挂了电话，乔乐斟酌了一，问他喜什么棋。

但今天是乔乐第一次上门，是比棋更重要的事，于是乐呵呵地拒绝：“不了不了，家里有事儿……啥事儿？好事儿！”

沈正禾不明：“怎么了？是太辣了吗？”

沈鹤川不为所动。

乔乐：“……”

只是沈家的厨师菜太好吃了，他一没忍住。

老爷的日常好就是找朋友一起棋打发时间，平常要是有新的棋友，他二话不说就过去切磋两局了。

“他这天嗓不太好。”沈鹤川编了个理由应对，“医生说忌酸辣。”

沈老爷的棋艺在众多棋友中是数一数二的，但他没想到，乔乐的棋艺居然也很不错，和他得有来有往的。

乔乐老老实实地吃起了白切。

“象棋。”沈老爷问，“怎么，乐乐也会吗？”

老爷的话沈鹤川也听到了，乔乐的意思他也懂。

说什么会一，真是太谦虚了。

他背过手去抓住乔乐的手，将其握在背后，没有声岔开话题。

“你还别说，乐乐这嗓听着确实是有哑。”吴慧岚说，“是冒了吗？”

饭后，沈老爷的朋友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过去棋，说是棋室新来了两位棋友，棋艺超。

忌酸辣，沈鹤川买的药膏上面就有这个注意事项，虽然不是医生说的，但也差不多吧。

乔乐腼腆地说：“会一，您要是不嫌弃，我陪您两盘？”

沈老爷没想到他还会这个，顿时来了兴趣：“行啊。”

“？？”乔乐看他。

乔乐读懂他的暗示后，沉默了：“……”

沈老爷说要带他去棋，这话就跟预约了次见面似的，他把手绕到后面，挠了挠沈鹤川的背。

不是冒，方嘉绪的说法，应该是那天晚上和沈鹤川上床叫的。

沈鹤川的掌心燥温，乔乐试着了自己的手，没来。

乔乐继续看他：“？？”

乔乐：“……是有一。”

乔乐的棋艺是从小和左邻右舍的老大爷们练来的，中还拿过全市青少年象棋大赛第二名。

他越看乔乐越是喜，还说次带乔乐一起去找朋友棋。

说起来真是丢人。

乔乐陪沈老爷棋的功夫，沈鹤川就在一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