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煦此刻已经完全代了秦昭，秦昭就是他，他就是秦昭。

他不需要把秦昭演得多么帅多么聪明，秦昭是斗争的输家。

太所言，成帝的回应只是冷哼一声。

面对这声冷哼，秦昭却面惨白，他以为，他这个太参政后已经逐渐得到了父皇的认可，自己近日也确实过了一阵好日，但此刻，他却轻易被打回了原形。

到这时候，秦昭额已满满的都是汗，他原先还能靠盯金殿地面稳住自己，但此刻，这位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太，中已经开始蓄积疲惫。

若他生普通人家，他还可哭一哭。

但他是太，他不到。

陕西赈灾案是一桩，闱弊案又是一桩，大臣们的言语与成帝的不信任利剑一般朝秦昭刺来。

秦昭只能颤着辩解：“父皇，儿臣没有！”

“儿臣没有那胆，不敢行如此大逆不之事！”

他若是撑着不认，成帝或许还会欣赏他一二，可他偏偏提了自己没有胆，这是成帝最不喜他之——既然知晓自己没有胆，为何不改？

因而成帝并未理会他的辩解，只用测测的表看着他。

秦昭的神，是空的。

刘风盯着监视看了许久，半晌，他才看向秦禹。

他没有想过陆煦会这么演。

或者说，他希望陆煦将秦昭的崩溃演来——通过展现失落、伤心或者类似绝望的绪。

可此刻秦昭整个人是空的。

这绪显然更带动人心。

那么，无论今后秦昭要什么，或者他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今天这一场戏都是最好的铺垫。

“卡！”

说实话，刘风好了这场戏会反复拍个三四遍的准备，因为台词多，还都是一些极枯燥的台词。

有剧组会于原因把台词砍掉，刘风却没有这样考虑过。

台词虽然以证据为主，却也夹杂着官员的私心，将它们保留来，反而能让观众看懂官员间的机锋。

这场戏居然顺顺利利过了。

刘风特意检查了拍摄来的画面，确实可以一遍过。

这场戏里，太党、其他皇党、直臣、帝王……一人等将自己的戏份完展现了来，节奏有松有弛，一位官员上奏完毕、另一位奏报的时间……一切都好像被尺量过一般，呈现让观众看得舒服的节奏。

可在这一众演员之中，陆煦的表现竟然毫不逊。

他将太这个角撑了起来。

因为太不够聪慧，在这场群臣锋的朝堂戏中，他其实是个被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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