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跟学霸一起回的。”

蒋小明这才注意到程劲：“你俩？”

姜晴拍了他胳膊：“没，我刚好去北城见大学室友，顺跟学霸一起回的。”

蒋小明舒了气：“哦哦，吃了吗？我去屋里给你们吃的。”

姜晴跟去屋里，张峰正被他几个朋友架在那喝酒，一瓶一瓶地划拳喝酒。

哄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打麻将和打掼两波，大分是不认识的人，往前走的人总能结无数新朋友，他们就像张峰时间轴上的客人。

幕放着周星驰的电影，程劲咬开一瓶啤的，九月的天还弥漫着意，男主路过女主的冰摊，要抢她的钱，女主拿糖，男主把糖摔碎，以前看的时候明明只当搞笑片，现在看得程劲有难受。

不知不觉多喝了几瓶，脑也混沌起来，他回过好多次宁城，去过好多次她家楼，只有亮不起来的灯。

“程劲。”女声突然响起来。

程劲睁开，他觉得她有熟，但不想在脑里搜罗，也不想聊天。

女人坐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对不起。”

程劲握着啤酒瓶的手一愣，过了一秒，摇：“没事。”

“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在一家救助站帮助猫猫狗狗。”女人絮絮叨叨，“这些年，每每回想起来，我都非常抱歉，我欠你的不是一句歉就能解决的。”

程劲拿着酒瓶站起来：“说了没事。”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奇。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半夜十二的钟声响起，张峰被簇拥着喝了很多，早已得不行，自个躺在外面草坪上醒酒。

“我先回家了，新婚快乐。”女人走到他跟前蹲。

张峰看着她：“我让飞迅送你。”

女人摇：“不用了。”

“晓茜，你也要幸福。”

周晓茜：“嗯，谢谢。”

那些青有关的碎片随着礼绽放一飘散，每个人终将大，人生的单行线里，有些人是过客，有些人是同行乘客，最终都只有自己。

-

程劲记得这里，走过五条街，十个红绿灯就能到她住的小区，他兜兜转转还是要去看一，黑着的屋也行，他从袋摸了包烟，压扁的空壳，于是去街角的便利店买了包烟。

凌晨的宁城街，稀稀疏疏的人。

他走了十来分钟到她小区，保安认得他，给他开了小门。

程劲给他发了支烟，保安说：“小伙，你好些时候没来了。”